光头男觉得自己被无视了,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砸了过来。
李剑星头都没回。
他抬手,在空中随意一抓。
沉重的玻璃烟灰缸稳稳地停在他手里。
然后反手一甩。
啪!
烟灰缸在光头男的额头上炸开。
鲜血混合着玻璃渣子飞溅。
光头男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那十几个混混刚要冲上来。
李剑星抓起桌上的一把扑克牌。
手腕一抖。
咻咻咻!
那几张纸牌像是钢刀一样,精准地切在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混混的手腕上。
鲜血飙射。
刀子掉了一地。
“不想死就滚。”
李剑星的声音不大,但在这种血腥的场面下,显得格外渗人。
剩下的混混看着满地的血,又看了看那个连屁股都没挪一下的男人,吓得拖起光头男就跑。
包厢里瞬间清静了。
李剑星转过身,看着欧阳倩。
“寒毒入骨,每晚子时发作,全身如坠冰窟,痛不欲生。”
“你这病,拖不过三个月了。”
欧阳倩手里的酒杯晃了一下,红酒洒出来几滴,落在她雪白的大腿上,像血。
她放下酒杯,眼神变得凌厉。
“你是谁?”
这是欧阳家的秘辛,也是她最大的软肋。
她是私生女,从小被种下“寒冰蛊”,用来试药。
虽然逃了出来,但这蛊毒就像附骨之疽。
“我是能救你命的人。”
李剑星伸手,也不管她同不同意,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皮肤冰凉,像是在摸一块寒玉。
脉象极其紊乱,那股寒气正在疯狂吞噬她的生机。
“放手……”
欧阳倩下意识地想抽回手,却发现对方的手像铁钳一样。
而且,从那个男人的掌心里,传来一股滚烫的热流。
顺着手臂,直冲心房。
那股折磨了她十几年的寒意,竟然被这股热流冲散了不少。
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。
身子一软,差点倒在李剑星怀里。
这种忽冷忽热的刺激,让她原本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红。
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胸前的起伏剧烈,将旗袍紧绷的布料撑得几乎要裂开。
“舒服吗?”
李剑星看着她迷离的眼神,问得很直接。
欧阳倩咬着红唇,那种深入骨髓的暖意让她根本无法抗拒。
她是个聪明的女人。
知道自己遇到了高人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
欧阳倩强撑着身子,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魅惑。
在这个世界上,所有东西都是有标价的。
“我要去参加三天后的欧阳家祭祖大典。”
李剑星松开手。
那种温暖的感觉瞬间消失,欧阳倩竟然有些怅然若失。
“你要那个资格?”
欧阳倩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旗袍下摆,眼神复杂。
“那可是龙潭虎穴。”
“你只管带我进去。”
李剑星从兜里掏出一个瓷瓶,那是他用济世堂剩下的药渣随手搓的“烈阳丹”。
“吃了它,保你今晚不发作。”
欧阳倩看着那个粗糙的瓷瓶,没有犹豫,倒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吞了下去。
药丸入腹,一股暖流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。
那种时刻伴随的刺骨寒意,真的消失了。
她看着李剑星的眼神变了。
从警惕变成了渴望。
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。
“带你进去可以。”
欧阳倩站起身,走到李剑星面前。
她很高,穿着高跟鞋几乎能平视李剑星。
她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,轻轻划过李剑星的胸膛,指甲在黑色的夹克上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她吐气如兰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李剑星的脖颈上。
“除了做我的保镖,你还得……”
她凑到李剑星耳边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每晚都要像刚才那样,给我‘治疗’。”
“毕竟,那种感觉……真的让人上瘾。”
李剑星看着眼前这个女人。
这女人在玩火。
但他不在乎。
只要能拿到鬼面幽兰,别说是治病,就算是把欧阳家翻个底朝天也无所谓。
“成交。”
李剑星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,入手处柔软无骨。
“不过,我收费很贵。”
欧阳倩轻笑一声,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只要你能让我活下去。”
“这一整个销金窟,连同我这个人,都可以是你的。”
她拉起李剑星的手,向着包厢深处的密室走去。
“今晚,我们就先开始第一次‘深度治疗’吧。”
“李医生。”
密室的门缓缓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