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剑星挥了挥手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。
苏晚晴看着那个潇洒离去的背影,咬了咬嘴唇。
她突然追了出去。
“李大哥!等等我!”走廊上,苏晚晴气喘吁吁地追上了李剑星。“那个……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,脸颊绯红。
刚才情急之下又是抱又是拉的,现在回想起来,自己好像太不矜持了。
李剑星停下脚步,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奔跑而有些衣衫不整的校花。
领口微敞,露出一片细腻的肌肤。
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汗味和那种让人心猿意马的体香。
“不用了。”
李剑星笑了笑,目光有些玩味。
“你还是留下来处理家务事吧,我看你那个三叔,不是省油的灯。”
说完,他转身下了楼梯。
苏晚晴呆呆地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楼梯口。
心里突然感觉空落落的。
李剑星走出庄园大门。
那个保安早就躲得没影了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盒子,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第一味药,到手。
滨海市的夜,比白天更躁动。
济世堂后院。
李剑星把玩着那个紫檀木盒,指尖传来一阵温热。
赤血灵芝到手了。
但他眉头没松。
还差一味药。
只有凑齐了赤血灵芝和鬼面幽兰,才能彻底压制雅儿和阿九体内的狂暴因子,顺便把那个把自己当成猫养的阿九治好。
“老大,查到了。”
陈默顶着两个黑眼圈,从那一堆闪着蓝光的屏幕后探出头。
他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,屏幕上是一张模糊的偷拍、照片。
照片背景是一处深山里的老宅,正门牌匾上写着“欧阳”二字。
“鬼面幽兰,最后一次现世是在五十年前的西南拍卖会上,被隐世家族欧阳家拍走了。”
陈默抓起桌上的红牛灌了一口。
“这欧阳家很邪门,是个玩蛊毒的行家,家族藏在西南十万大山里,平时根本不和外人来往。”
李剑星盯着屏幕。
“说重点。”
“三天后,欧阳家老太君八十大寿,也是他们家族十年一次的‘祭祖大典’。”
陈默敲了敲键盘,调出一份电子请柬的样式。
“据内线消息,那株鬼面幽兰会被拿出来,作为祭品供奉给祖宗,大典结束后,会奖赏给家族里的杰出后辈。”
“我们要想拿药,这是唯一的机会。”
李剑星点燃一根烟。
硬抢肯定不行。
那种玩蛊的老窝,机关重重,还没摸到药,估计就先被虫子啃干净了。
得混进去。
“搞得到请柬吗?”李剑星问。
陈默摇摇头,一脸无奈。
“搞不到,这种隐世家族的请柬都是特制的,里面嵌了特制的蛊虫粉末,造假一摸就露馅。”
“而且必须要直系血亲或者持有家主信物的人引荐,才能进山门。”
李剑星吐出一口烟圈。
这就有意思了。
“欧阳家有没有人在滨海?”
李剑星弹了弹烟灰。
既然进不去,那就找个能带路的人。
陈默嘿嘿一笑,似乎早就猜到了老大的心思。
屏幕画面一变。
出现了一个女人的照片。
很妖。
这是李剑星的第一感觉。
照片里的女人穿着一身开叉到大腿根的黑色旗袍,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烟,眼神迷离又危险。
“欧阳倩,欧阳家主的私生女。”
“因为身份不光彩,被家族排挤,三年前跑到滨海市,开了个地下场子,叫‘销金窟’。”
陈默指着照片。
“听说她最近遇到点麻烦,被本地的黑虎帮盯上了,这几天正焦头烂额。”
“而且……她手里不仅有回家族参加大典的资格,还急需一个能打的高手镇场子。”
李剑星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。
“销金窟在哪?”
“东城区,地下防空洞改的,那是滨海市最大的地下赌场。”
李剑星站起身,随手抓起一件黑色夹克套在身上。
“看好家。”
“我去会会这个私生女。”
……
夜里十一点。
东城区,废弃的纺织厂地下。
穿过两道厚重的铁门,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声扑面而来。
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、酒精味,还有荷尔蒙发酵的酸臭味。
李剑星走在昏暗的走廊里。
这里就是“销金窟”。
巨大的舞池里,无数男男女女像蛆虫一样扭、动着身体。
二楼全是VP包厢,单向玻璃映着五光十色的灯光。
李剑星径直上了二楼。
他在最大的那个包厢门口停下。
门口站着两个两米高的黑人保镖,像两座铁塔。
“私人领地,滚。”
左边的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