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梨花轻轻叹了口气,再次端起那碗汤药。
“不管怎样,你现在需要好好治疔和休息你的伤势非常严重,能活下来都是奇迹了,要珍惜自己的身体”
梨花将汤药静静放置在了飞鸟的面前,没有逼迫他的意思,而飞鸟亦是警剔的看着梨花,没有接过汤药的打算。
和室内的气氛就这么尴尬的定格了,直到健一有些烦躁不耐的再度开口。
“喂!我说你啊!梨花姐辛辛苦苦给你煎的汤药,你不说声谢谢就算了,干嘛用防贼的眼神看着她!”
“放我走”飞鸟不知道什么是真相,但他只想先离开这个陌生的地方,哪怕伤痕累累。
“你小子!!”
就在这时,一个低沉浑厚,带着刚毅气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“健一,在吵闹些什么?”
三人同时转头看去,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和室外。
那是一个年纪五十岁上下,面容如刀劈斧凿般冷硬,留着一头钢针般浓密短发的老人。
他穿着深绿色的朴素和服,外面随意套着一件深色羽织,深刻的法令纹和眉间的伤痕在他脸上留下岁月的痕迹,空荡荡的左袖管被整齐的别在腰间。
老人只是站在那,并没有任何威胁和攻击性的动作,却让飞鸟浑身汗毛倒竖。
又是那种感觉极度的压迫感和不安感,仿佛这人只要站在那里就是一柄没有出鞘的利刃,随时会爆发出令人恐惧的力量!
而看见老人的瞬间,方才情绪还有些上头的健一就象被掐住了脖子的小鸡,瞬间脸色涨红,连忙带着敬畏躬敬地低下头来:
“岚崎老师!”
梨花也连忙躬身行礼“老师。”
老人用那深邃平静的眼睛扫了扫屋内,立马就明白了发生的情况。
他没有斥责飞鸟的无礼和敌意,只是轻轻摆了摆手,示意健一和梨花先离开房间。
随后自己一个人平静的走进和室,拉上房门,缓步走到飞鸟的面前,盘膝坐下。
“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