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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求您饶命!”
“对!求您放我们一条生路!”
“我们什么都没看见!”
一时间,求饶声此起彼伏。
这群人倒也聪明,自家少主都不是这陈老的对手,他们又怎会有半点胜算呢?
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!
只要能活下去,其余的一切都好说!
陈敬之望着他们,神情没有一丝波澜。
他背过身去,缓步走出了几十米的距离。
而众人依旧未敢起身。
此时陈敬之那低沉而又缓慢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老夫信你们。”
“可……唯有死人才不会说话!”
听到这话,众人已经意识到会发生什么。
恐惧惊慌,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。
将众人生生困死在原地。
“陈......”
最后一个“老”字未曾落地。
两张碧绿色的符箓一并飘了过来。
这符箓在人群上空炸开。
而后迅速收缩,化为一粒粒雨点大小的种子。
种子很轻,缓缓落下。
但诡异的是,这雨水落在人身上后,竟会迅速的生根发芽!
最后参天大树拔地而起,而在那树下,则是九具扭曲到夸张程度的白骨。
显然他们的血肉,都化为了滋养这参天大树的养分。
乾坤袋内木系符咒,比之烈焰焚天炽火符,更显诡异。
虽说依照自身实力,陈敬之也有把握将这些梵家子弟一一斩杀,但刚被梵星河击伤,不想再亲自拼杀。
符咒宝贝么,只要命还在,总会有的。
但身体是自己的,命也只有一条。
人老了,自是惜命!
梵崇光死了!
梵星河死了!
梵家弟子和随行奴仆都死了!
望着马车上仅剩的侍女,陈敬之一步一步,持剑走了过去。
“不要!”
“大人,不要!”
“饶了我们,我们愿意为大人做任何事.....”
唰唰唰!!
鲜血四溢,求饶声戛然而止。
......
陈敬之干咳了两声,肺管子生疼。
他凝视着那些尸体。
竟忽然笑了,笑得很轻,像在自嘲。
呼!
又来了一阵风。
林间的篝火,缓缓灭了。
陈敬之站在黑暗之中,此时好像和那黑暗融成了一体。
他之所以动手,是因为不敢去赌。
上天绝不会慷慨到给一个蠢人第二次机会。
这个世道,注定了强者要踏着弱者的尸骨而行。
他陈敬之,别无选择。
可接下来又当如何?
自已现如今已经脱离了梵家的掌控,自然可以隐姓埋名,再无后顾之忧。
但要是能拿着“鹏程令”转奔云天宗,这又该是何等的机缘?
不过其中凶险,同样也是不可估量的。
进退两难。
就这么静静的站了一夜后,转天天明。
浓雾中,只见一片快马冲出。
陈敬之一人一马,手持“鹏程令”,直奔云天宗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