径有些古怪,但她也并没有多想什么。
而梵均作为一家之主,此时赶忙行礼道:
“弟子梵均携梵家子弟,跪拜上仙,礼数若有不恭,万望上仙海涵!”
众人紧随其后,山呼海啸,迎头纳拜。
见众人纷纷跪下,叶离开口道。
“年长者,不必行礼。”
此时她的神情依旧淡漠如水。
众人虽不解其中缘由,可原本承受的威压,此时却悄然降低了许多。
在场的长者,就只有一个陈敬之。
众人纷纷下跪,他则静立原地,这倒也显得有些突兀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
“谢过上仙!”
梵均缓缓站起了身子,他尚能忍住心中惧意,而他身旁的梵星河,却是战战兢兢,不能自持。
旁人或许没有注意到,但站在原地的陈敬之却是看得清清楚楚,眼前这仙人身姿曼妙,体态婀娜,仿若月中姮娥清冷万分。
而此时她的目光扫向众人时,眼中满是鄙夷。
显然,此时一众人等,并没有一个能入得了她的眼。
“你就是梵家家主?”
“回禀上仙,小老儿正是。”
红衣仙子闻言,自空中随手向梵均抛下一枚金色令牌。
梵均不敢怠慢,连忙上前一步,双手捧住令牌。
这令牌之上,铁画银钩,大书鹏程令三个大字。
鹏程令,取自暮居北海,日苍梧,鹏程三万里之意。
想必得此物,并能鹏程万里,扶摇直上了。
接住鹏程令后,梵均双手止不住地颤抖。
“谢......谢过上仙!”
红衣仙子继续冷声道:
“此乃鹏程令,携此令便可拜入我云天宗。”
“至于你将此令交予何人,我宗门不会过问,拜入宗门之日,只认令牌,不问其它。”
一听这话,梵均瞬间心凉了半截。
只认令牌,不认人。
这是什么意思?
谁拿着令牌都能去,那半路让人抢了怎么办?
“仙长,这拜入仙门的资格不是言明送给我们梵家的吗?可若这令牌被闲杂人等夺了去,这该如何是好啊?”
红衣仙人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,在听到这话后,竟突然浮现出了一丝厌烦的神情。
“这广袤天地,足有百万里山川,数亿兆民众。若不是念在青霜师姐的面子上,你梵家何德何能,可使本座屈身至此?”
听到这,陈敬之半张着嘴,震惊到说不出话来。
如此恐怖的红衣仙子,竟然唤梵青霜那丫头为师姐?
那......
那这梵青霜的有多强???
“且我已将拜入仙门的资格送到了你的手上。”
“你梵家若是守不住,那又怨得了何人?”
“所谓仙缘,自是讲究一个缘字,这有缘无缘也就要看你自家的本事了。”
话尽,言止。
不等梵均再度开口发问。
那红衣仙人身下的白鹤,猛然振翅。
呼呼呼风声,扬尘四起。
一时香烟焚尽,鸟走兽散,四下齐鸣。
足足过了数息时间。
众人这才勉强睁开眼睛。
在等睁眼,仙人呢?
连人毛也瞧不见了。
梵均脸色铁青,他转过头看着梵星河道:
“星河,你瞧见这仙人之威了吗?”
“瞧......瞧见了!”
“瞧见了?那你就给我记住,仙人之下,终是蝼蚁!我梵家竭力扶持你,是为了你日后能证大道,护我梵家兴隆,你记住了吗?”
说罢,梵均径直将手中鹏程令递向了梵星河。
与此同时,他还不忘环视四众道:
“诸位,我身为家主,并不会徇私,今日将令牌赐予均儿,乃是顺应人心之举,列位可有他议吗?”
梵均话虽这么说,可其它人哪敢说半个不字。
见没人吱声,梵均再度看向梵星河道:
“星河接令!”
此时此刻。
梵星河怎敢怠慢。
他赶忙双膝跪地,而后将手高举过头顶道:
“父亲放心,孩儿定当拜入仙门,以求光耀门楣!”
陈敬之看着眼前这一幕,倍感讽刺。
这二人的虚伪,简直令人作呕。
他梵星河是个什么德性,做老子的难道不知道?
吃喝嫖赌,五毒俱全,他就算去了云天宗,也不见得能出人头地。
要是梵家真的把所有寄托都放在这货身上。
那恐怕离覆灭也不远了。
不过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这和自己有个屁的关系。
对于陈敬之来说,现在最为重要的还是去研究一下乾坤袋的变化。
因为在吸收了那红衣仙子的灵气后,他要好好试探一番,看这乾坤袋能否打开?
想想也知道,这乾坤袋里的宝贝绝对比什么狗屁的鹏程令珍贵得多、稀罕得多。
只要成功打开乾坤袋,属于他陈敬之的时代,便是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