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序秋刚刚咬的。
在浴室里时觉得他过分,有些受不住他的蛮冲直撞,刚好下巴抵在他的肩上,一狠心,低头咬了一口。
刚刚还没仔细看那个伤口。
这会儿再看,一圈齿痕形状的伤口,微微泛红破皮。
林序秋忽然没了气焰,她没想到一口下去咬的这么重。
她又往被子里缩了缩,只露出一双眼睛,“哪里有药?”
周望津拿起房间中的电话,让酒店管家送酒精或者碘伏过来。
等待的时候,林序秋不想看他,闭着眼睛装睡。
“林序秋,别装睡,睁开眼睛看着我。”周望津毫不留情的拆穿她。
她不理会,直接翻过身背对着他。
周望津也不让她转过来,极好说话的对着她的后脑勺说话:“你下次不许再骗我,就算骗我也别再被我发现。我不仅记仇还心眼小。”
林序秋的回应是沉默。
没多大会儿,酒店管家便送来了处理伤口的药。
周望津这才将林序秋这个“凶手”叫起来。
看着他肩上的咬伤,林序秋小心翼翼的给他涂了碘伏。
期间周望津一直喊疼。
林序秋冷漠的让他忍着。
等涂完碘伏,她打算躺下继续睡觉,却被周望津又抱进了怀里。
“生气了么?”他托着林序秋的下巴,手搭在她的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