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序秋举着手机的姿势顿住,呆愣地看着周望津发来的消息。
他真的来了马尔代夫?
她将疑虑问出:【你不是在开会吗?】
周望津:【十分钟。看不到你人我就去敲你们房间的门。】
林序秋被他的话裹挟上了紧张感。
还真的来了……
那他这不是伙同常颂一起骗她吗。
看了眼还在熟睡的赵可伊,她轻手轻脚的从床上坐起身。
穿上拖鞋,林序秋悄悄挪到了门口。
正要开门时,她想起周望津说的那件泳衣。
林序秋选择了忽略。
真拿着那件泳衣去了,和羊入虎口没什么区别。
拧开门把手,她便出了房间的门。
晚上的海边潮湿,空气里都是咸腥味道。
循着海边一排排的小房间,林序秋顺利找到了周望津发来的房号。
敲门前,她还有些小小的紧张。
还没给她缓一缓的时间,房门就先被人从里面打开了。
林序秋恍惚地站在门前,仰头看向开门的人。
周望津压着眉尾,侧脸线条冷硬。
他看着面前穿着睡衣两手空空的林序秋,抓起她的手将她带进了房间中。
“你怎么突然来了?”
林序秋被牵着走,问话声明显底气不足。
周望津在房间中的客厅处放开了她的手,回身看着她:“你猜猜我为什么来了?”
“你生气了吗?”她迎上他的目光。
他坐在沙发上,否认:“没有。我让你带的泳衣呢?”
“我已经还给可伊姐了,怎么带来?”
那套泳衣赵可伊送给她了。
在周望津面前肯定要说还回去了,不然没办法搪塞他。
“还给她了也没事。”周望津指了指沙发旁边的行李箱,“我替你带了几套比她那套更好看的。”
他这话里的意味明显。
林序秋惊得瞳孔扩张:“你……你先前答应过我的。”
“答应了你什么?”
“两周一次,也不能乱来。”
她这话就像是不痛不痒的反抗,攻击效果不大。
“是你先骗我的。”
周望津不跟她掰扯,只扔下这一个理由。
“我在电话里不是说了吗?不是故意骗你的,只是怕你数落我。要是知道你不仅会数落我,还这么威胁我,那通视频我都不该接的……”
林序秋本想发泄这两天的担惊受怕,可越说越后知后觉的没底气了。
一抬眼,就跌入了周望津那双浪潮汹涌的眼睛里。
她歪头,直接避开了他的视线。
“那通视频都不该接的?”周望津轻嗤着反问,“你骗我还有理了?”
林序秋破罐子破摔,坐在了那张沙发上,不过两人之间隔着十万八千里。
“你让张姐给我带着那么丑的衣服,你还有理了?”
周望津蹙起眉峰,“说不过我就开始扯歪理了?我大老远过来,让你来找我,穿着身睡衣就来了,对我还没有对你同事重视。”
林序秋侧身坐着,只给他一个蛮犟的后背:“扯什么歪理?我说的是实话。我同事对我也重视,都穿的漂漂亮亮的,不像你。”
她故意扭回头,用眼睛将周望津上下扫视一番,“你也没重视哪去。”
有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臂,将她往自己怀里拉。
林序秋不动,蓄力和他牵制着。
周望津似乎没了耐心,直接坐过来,轻轻松松的将她从沙发上拦腰抱起来。
“你放开我。”
突然被高高抱起,林序秋有些慌乱失措。
“你不是说我不重视么?”周望津带着她进了浴室,“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有多重视。”
“我明天还要去和杂志社的同事集合。”林序秋挣扎了几下,想要从他的怀中抽离。
周望津手臂收紧,将她牢牢锁在怀里,“刚好带我一个,我倒是看看你们同事为了见你打扮的有多重视。是不是都跟你一样,瞒着老公偷偷穿那么性感。”
浴缸里早早就放好了水。
浴室中雾气萦绕,空气湿热。
林序秋身上还穿着睡衣就被他放进了浴缸之中。
她还想再说些什么,就被堵住了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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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上次和周望津约定好后,他从那之后一直都规规矩矩的。
今晚,又过分了。
林序秋被他抱回床上,早就力竭。
他拧开一瓶水递到了她唇边,“喝点水。”
“不喝。”
她拉过被子将自己的脑袋蒙住,不想理会周望津。
周望津看她又有些生气的苗头了,便将水放在了床头柜上,“放这里了,渴了起来喝。”
他坐在床边解开了身上那件松垮的浴袍。
然后伸手去推林序秋,“你把我弄伤了,给我处理一下,不然得了狂犬病怎么办?”
林序秋一把扯开被子,紧着眉心骂他:“你才是狗。”
“帮我涂药。”
周望津侧头示意肩上的一个齿痕伤口。
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