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,见见日后的同窗如何”
祭酒韦彦当即向前引路,不敢再让猫猫停留片刻,博士里有不少老儒,若真要是论起礼来,把镇岳王聊炸毛了,那可就坏了。
孔圣之礼虽好。
但终是不如镇岳王的理有劲。
待将猫猫哄至学舍内,书声琅琅的学舍霎时间万籁俱寂,一众学子齐齐看来,当看到猫猫的耳朵和尾巴时,顿时面露震惊
柴令武最先起身揖礼。
眼底满是雀跃的看向了猫猫。
“侄学生拜见镇岳王。”
垂首时,他嘴角难抑的咧了起来,毕竟这屋里,他算是最熟悉猫猫的人。
而最重要的,是母亲李秀宁不在长安,这回终于没人,能拦他和猫爷一起玩了!
“学生见过镇岳王!”
长孙冲与李崇义紧随其后行礼,当意识到面前就是传说中的镇岳王后,其余学子亦纷纷跟着长揖及地,眼里是说不出的惊奇。
猫猫歪头打量着柴令武。
莫名觉得有些熟悉,奈何孩子长得太快,才半年多没见,便好似换了模样般。
他当即迈步向前,对着柴令武轻嗅了两下,随即面露恍然。“喵呀!是佑宁!”
“你还欠喵三顿鱼脍!。”
眼见猫猫龇着小白牙揪住自己衣襟,柴令武连忙摆手解释:“猫爷息怒!上回钓完秦王府锦鲤,侄孙便赶往边关侍疾了”
随着李建成与李世民争斗渐显,李秀宁不愿被卷入其中,干脆便领兵去了苇泽关。
然在半年前,突厥来犯,李秀宁阵前不慎,身中流矢,伤口溃烂不愈,柴绍连夜进宫求药,亲自送去边关,这才救回李秀宁。
猫猫眨了眨眼,逐渐想起了什么,揪着衣领的小手稍稍松动,竖瞳里的恼火渐消。
“这样啊,秀宁喵的伤好了嘛?”
面对猫猫,连李秀宁都得退避三舍,柴令武哪敢露出半分不满,他咧嘴憨笑起来。
“好了,都好了!”
“姑祖母的神药可好使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