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朝堂之上得此嘉许。
赵高听闻这些言论,心中暗生波澜。
这些赞誉无疑进一步巩固了嬴活在朝中的地位。
1568年
赵高说罢长叹一声,众臣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他。
从始至终,这位权臣似乎从未认可过嬴活的任何作为。
嬴活同样凝视着赵高,隐约察觉对方存心与自己作对。
若言之有理,本太子自当采纳。”
见嬴活如此配合,赵高唇角微扬——这本就是他想要的结果。
他们终究是秦国的属国,仰仗大秦鼻息而存。”
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。
有人暗自赞同,也有人觉得此言过激——毕竟那些海上岛国情况特殊。
部分大臣认为嬴活为庇护岛民而出兵异族,实属小题大做;另一派则主张这正是彰显国威、收服人心的良机。
嬴活嘴角泛起了然的笑意。
他早料到赵高临时编不出什么新花样。
若连这点担当都没有,何以令他们心甘情愿岁岁来朝?
这番话立刻赢得众多大臣颔首。
那些原本支持赵高的朝臣也纷纷转变立场——确是如此,属国纳贡所求不过安稳,若秦国连这都做不到,岂不令人寒心?
御座上的嬴政微微点头。
先前他也觉得儿子对海岛诸国过于优待,此刻方悟其中深意。
赵高暗自咬牙。
这一局他又输了,没料到嬴活的辩驳如此犀利。
殊不知正是他咄咄逼人,才逼得对方见招拆招。
嬴政清了清嗓子,殿内众人立刻收起手中信缄,目光齐刷刷投向这位 。
嬴政唇角微扬,先是对嬴活的作为表示赞许,接着又对赵高训诫了一番。
既然对方诚心归附大秦,我们自当以礼相待。”他说着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。
唯有以诚待人,方能换得他人真心。”
赵高垂首称是,心知不宜再多言。
嬴政本就对他有所不满,若再触怒龙颜,恐遭厌弃。
为臣者若失圣心,前程尽毁。
更何况,他还要为胡亥铺路。
见赵高收敛,嬴活与蒙恬对视一眼,决定提出谋划已久的方案。
虽时日短暂,却深感海上之乐。
如今海域尚有许多未开发资源,正值宣扬国威之际,不如乘势而行,或另有收获。”
蒙恬说罢,观察着嬴政与嬴活的反应。
自上次航海归来,嬴政便觉与太子同行远比困居朝堂有趣得多。
嬴活亦有同感。
朝堂之上尽是勾心斗角,那些伎俩在他眼中不过儿戏。
海域资源丰富,若能继续探索,必能更快收服诸岛国。
继续航行,定能为大秦寻得更多有用之物"
话音未落,嬴政猛然拍案而起,袖袍翻飞间朗声道:"朕正有此意!不想爱卿先说了出来。
既然尔等愿再扬国威于海上,朕准了!
嬴活等人相视而笑。
赵高暗自心惊——若太子此行再建功勋,胡亥的地位只怕愈发岌岌可危。
到那时,陛下眼中恐怕再无这个幼子了。
当众人正翘首期盼嬴活凯旋时,他却突然现身,向群臣宣告太子殿下需要休整。
若再遇强敌,臣等实在忧心啊。”
嬴活捕捉到对方眼底的算计,嘴角笑意骤然转冷,旋即又勾起玩味的弧度:"蒙恬将军随行护驾,何况——"他掸了掸玄色袍袖,"本太子这块招牌,谅那些宵小也不敢动大秦储君分毫。”
这番话虽未令赵高变色,却让嬴政展颜。
帝国疆域扩张,属国来朝,正是君王最乐见的盛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