畏,“全天下的鱼,都咬钩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林休伸了个懒腰,打了个哈欠,“人嘛,只有在看到实实在在的利益时,才会变得无比慷慨。什么家国大义,哪有白花花的银子来得动人心?”
“行了,火候到了。”
林休摆了摆手,转身走向阴影处,声音中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淡然,“告诉钱多多和宋应,既然大家这么热情,那就把‘基建债券’和‘过路费预售’的方案发出去吧。朕要让这天下的银子,都乖乖流进朕的口袋里。”
“至于那些还在观望的世家……”
林休脚步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戏谑,“让东厂的人去给他们讲讲,什么叫‘要想富,先修路’。听不懂的,就帮他们松松土。”
“老奴遵旨。”
魏尽忠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红光,身影瞬间消失在黑暗中。
风起云涌。
大圣朝的这潭死水,终于被这一条路、一张纸、一群人,彻底搅成了惊涛骇浪。
只有最狠的人,才配当包工头?
不。
只有最懒的人,才懂得如何让全天下的人,都哭着喊着求他去“剥削”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