核的残留力量在潭底涌动。潭边的树木开始枯萎,树叶上布满了暗红色的斑点,仿佛在诉说着地脉的痛苦。
“不好,蚀心之种已经开始侵蚀雾隐潭的地脉!”林砚的声音带着焦急,指尖划过古卷上的记载,“古卷说,蚀心之种会选择血脉与苏承泽相近的人作为宿主,只有找到宿主,才能彻底净化蚀心之种,否则地脉会彻底崩坏。”
郭俊云与苏承业并肩站在雾隐潭边,望着潭水中涌动的暗红色煞气,心中满是凝重。掌心的火漆印与腕间的银星坠同时发烫,双生坠的共鸣力量在血脉中翻涌,星渊令骤然发出耀眼的光芒,令牌中央的星渊纹路开始缓缓旋转,形成一道巨大的光轮,朝着雾隐潭的潭底冲去。
“轰——”光轮触到潭底的瞬间,潭水骤然翻涌,一道暗红色的光柱从潭底冲天而起,光柱中,一个身着黑衣的身影缓缓浮现——那人戴着面具,只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眸,正是之前多次窥伺渊流之力的黑衣人。他的手中握着一枚暗红色的晶核,正是蚀心晶核残留的力量所化,晶核上刻着与苏承泽袖口同源的桃符纹路,却带着狂暴的煞气。
“你们终于来了。”黑衣人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,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郭俊云与苏承业,手中暗红色晶核发出耀眼的光芒,“当年师兄将我先祖封印在地脉深处,如今,我要让青溪文脉彻底沦为蚀渊之力的养料!”
郭俊云望着黑衣人手中那枚带着桃符纹路的晶核,掌心的火漆印骤然发烫,蚀心晶核残留的记忆碎片再次在血脉中浮现——那记忆里,苏承泽被封印前,将一缕血脉之力注入一枚暗红色晶核中,正是这枚晶核的力量,让蚀心之种得以延续。她深吸一口气,指尖触到掌心的火漆印,苏清漪留下的温润玉光在血脉中流转“你是苏承泽的后人,蚀渊之主的血脉?”
黑衣人闻言,低笑一声,猩红的眼眸中满是怨毒“没错!我是苏承泽的嫡系血脉,蚀渊之主的后人!当年师兄背叛先祖,夺走青溪文脉的力量,如今,我要让苏承渊一脉彻底断绝!”他手中的暗红色晶核骤然发出耀眼的光芒,一道巨大的暗红色屏障从潭底升起,将雾隐潭护在其中。屏障上刻着繁复的蚀心纹路,与云崖洞的蚀心阵如出一辙,却更加狂暴,暗红色的煞气如同巨兽的獠牙,朝着两人袭来。
“蚀心屏障!”苏承业迅速以银星坠为引,凝成一道银芒屏障,挡在两人身前。郭俊云同时操控火漆印,银芒化作数道细线,缠绕在蚀心屏障上,试图限制它的力量。两人的血脉共鸣再次开启,温润的银芒与火漆印的银芒交融,形成一道巨大的光轮,朝着蚀心屏障冲去。
“轰——”光轮触到屏障的瞬间,屏障骤然发出一阵剧烈的震动,暗红色的煞气开始疯狂涌动,化作一道道狰狞的巨兽,朝着两人袭来。蚀心晶核残留的焦灼感在血脉中愈发强烈,郭俊云能感知到自己的血脉之力在被蚀心之种侵蚀,眼前开始闪过苏承泽猩红的眼眸。就在此时,苏承业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“俊云,将我们的血脉之力交融,以双生坠共鸣为引,激活星渊令!”
郭俊云点点头,将自己的血脉之力缓缓注入苏承业的体内,两人的力量在交融中愈发强大。星渊令骤然发出耀眼的光芒,令牌中央的星渊纹路开始缓缓旋转,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涡,将蚀心屏障的力量缓缓吸入其中。蚀心屏障的力量开始逐渐减弱,屏障上的蚀心纹路也开始逐渐褪去。
黑衣人见状,眼中满是惊恐,手中暗红色晶核骤然发出耀眼的光芒,一道狂暴的地脉之力从潭底涌出,朝着两人袭来。苏承业迅速操控银星坠,银芒化作一道冰刃,朝着地脉之力刺去。郭俊云同时以火漆印为引,凝成数道银芒细线,缠绕在地脉之力上,试图限制它的行动。
“你们以为能破解蚀心屏障,就能阻止我?”黑衣人低吼着,猩红的眼眸中满是怨毒,“蚀心之种已经与雾隐潭的地脉相连,若不找到宿主,地脉会彻底崩坏!”
郭俊云望着黑衣人猩红的眼眸,忽然感知到血脉中传来的预警——那股预警与蚀心晶核残留的记忆碎片相互呼应,仿佛在指引着某个方向。她深吸一口气,将自己的血脉之力缓缓注入星渊令中,令牌骤然发出一道温润的光芒,光芒化作一道光带,朝着雾隐潭的潭底冲去。
“轰——”光带触到潭底的瞬间,潭底的地面骤然裂开,一道暗红色的光柱从裂开的地面中冲天而起,光柱中,一个身影缓缓浮现——那是一个身着青衫的少年,少年脸色苍白,眼中满是痛苦,额头上布满了暗红色的纹路,正是蚀心之种的宿主。
“是他!”林砚低呼,指尖划过古卷上的记载,“古卷记载,蚀心之种会选择血脉与苏承泽相近的人作为宿主,这少年的血脉中,果然有着苏承泽的印记!”
少年痛苦地挣扎着,眼中满是泪水“我……我不想变成这样……求求你们……救救我……”他的声音带着颤抖,额头上暗红色的纹路愈发清晰,仿佛蚀心之种的力量正在侵蚀他的血脉。
郭俊云望着少年痛苦的脸庞,心中满是怜悯,掌心的火漆印灼烫感骤增,苏清漪留下的温润玉光在血脉中流转,让她的心神愈发坚定“我们不会让你被蚀心之种侵蚀,也不会让雾隐潭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