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火焰顺着他的手掌涌入刘紫涵体内,
与火针中的幽蓝灵力相互呼应,
一刚一柔,相辅相成。
瞬间,刘紫涵只觉得体内仿佛有一轮烈日升起,
所有的阴寒与剧痛都被瞬间驱散,
取而代之的是暖洋洋的舒适感,
如同沐浴在春日的阳光下,
四肢百骸都透着舒展的惬意。
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,
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,
脸上的惨白被淡淡的红晕取代,气色肉眼可见地好转。
“噗——”
一声轻响,刘紫涵突然张口,
喷出一口紫黑色的淤血,
那淤血色泽暗沉,
比冯可欣之前喷出的淤血颜色更深、
腥臭更浓,让人闻之欲呕。
那淤血落在地板上,
竟直接腐蚀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深坑,
黑烟袅袅升起,散发出刺鼻的异味。
楚南天眼神一冷,沉声道:
“好霸道的毒,不仅蚕食生机,还能腐蚀肉身,若再晚来几日,就算是我,也回天乏术。”
他没有停歇,趁着毒瘤松动之际,
指尖灵力骤然爆发,
火针针尾剧烈颤动,发出嗡嗡的鸣响,
一道道金色灵力如同出鞘的利剑,
带着无坚不摧的气势,狠狠刺向毒瘤内核。
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
仿佛有什么坚硬的外壳碎裂开来,
刘紫涵体内的阴寒之气瞬间溃散,
如同冰雪遇骄阳,化作缕缕黑烟消散,
胸口那片暗黑色印记也彻底消失不见,只留下一片光洁的肌肤。
楚南天缓缓拔出所有火针,
火针离体的瞬间,
上面的火焰便自行熄灭,
针身恢复了原本的赤红色,被他随手收入腰间的针囊。
他长舒一口气,
额角也渗出细密的汗珠,
显然这场治疔耗费了他不少灵力:
“好了,癌毒已除,剩下的便是固本培元,彻底清除你体内残留的癌细胞。”
说完这话,楚南天似乎想起了什么,
语气带着几分歉意补充道:
“冯夫人,方才治疔情急,多有冒犯,还请见谅。”
刘紫涵什么也没有说,
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眼底满是感激,哪里有半分责怪之意。
经历过生死边缘的挣扎,
这点冒犯与救命之恩相比,简直微不足道。
楚南天不再多言,
再次将大手复在刘紫涵的身上,
掌心贴着她的肌肤,
一边顺着经络走势推拿按摩,
力道柔和却不失穿透力,
一边将体内精纯的灵力缓缓输入她的体内,
如同春雨润物般,滋养着受损的脏腑,
同时精准地追杀着散落在各处的癌细胞。
与此同时,
他还悄然打开了自己的神识,
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,
笼罩住刘紫涵的全身,不放过任何一个癌细胞扩散的位置。
他深知,癌症最是顽固,
若有一丝残留,日后必定卷土重来,
唯有斩草除根,才能彻底根治。
时间又过去了半个小时左右,
此时此刻的楚南天,早已经满头大汗,
汗水顺着脸颊滑落,
浸湿了胸前的衣衫,脸色也带着几分疲惫。
这场治疔不仅耗费灵力,更耗费心神,
神识的高度集中让他精神透支严重。
而躺在病床上的刘紫涵,
则是满脸泛红,肌肤透着健康的光泽。
或许是身体恢复正常后感到无比的舒服,
或许是因为被一个年轻俊朗的男人如此近距离地触碰按摩,
心里面难免有些羞涩。
她今年四十有馀,风韵犹存,
平日里也是众人追捧的冯夫人,何曾如此失态过?
可眼前的楚南天,
不仅医术通天,样貌更是俊朗非凡,
那沉稳的气质和出手时的果断,
都让她心头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,
虽知道不合时宜,却也难以抑制。
楚南天察觉到她细微的僵硬,
收回了手掌,有些虚弱地开口道:
“冯夫人,好了,体内癌细胞已彻底清除。”
听到这话,刘紫涵缓缓睁开眼睛,
眼神明亮有神,
如同被清泉洗涤过一般,先前的疲惫与痛苦一扫而空。
她起身时,只觉得浑身轻盈,
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,
胸口的胀痛感彻底消失,
呼吸顺畅无比,连多年的畏寒毛病都缓解了不少。
她连忙披上一旁的衣物,
对着楚南天深深鞠躬,腰弯得极低,声音哽咽:
“楚大师,大恩大德,无以为报!您真是我们冯家的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