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紫涵患的是乳腺癌,
针灸治疔需要精准刺激胸部穴位,脱去衣物是必然的步骤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,
楚南天刚才才特意要求换一个单独的房间,
避免旁人打扰,
实则也是为了照顾她的体面,不让她太过难堪。
刘紫涵听到这番话后,
那张美丽的脸蛋瞬间变得通红,
如同熟透的苹果,连耳根都泛起了红晕。
虽然她知道楚南天是医德高尚的神医,
治病救人乃是本职,
但要让她在一个二十几岁、
面容俊朗的年轻男子面前褪去所有衣物,
心中还是有些难为情。
不过当她迎上楚南天的目光时,
看到的却是一片澄澈清明,
没有丝毫杂质,只有对病情的专注与严谨,
心中的不安顿时消散了几分。
她暗自思忖:
“罢了,当年去大医院看妇科,不也需要在男医生面前脱衣服吗?楚大师是救命恩人,此刻哪能顾及这些儿女情长。”
想明白这一点后,刘紫涵深吸一口气,
闭上眼,缓缓褪去了身上的衣裙。
月光通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,
勾勒出她玲胧有致的身段,
肌肤在微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,傲人的曲线尽显成熟女性的魅力。
她迅速面朝天躺到床上,
紧紧闭上双眼,
长长的睫毛因紧张而微微颤斗,
全身肌肉都绷得紧紧的,
甚至能清淅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声,
如同擂鼓一般在耳边回响。
楚南天见状,
语气柔和了几分,劝慰道:
“夫人,你用不着紧张,务必放松身心。经络通畅方能让灵力顺利流转,若是一直紧绷,反而会影响治疔效果。”
刘紫涵咬着红唇,轻轻点了点头,
努力尝试着调整呼吸,
可心头的悸动却久久无法平复。
其实楚南天自己多少也有些不自在。
眼前的刘紫涵虽已年过四十,
却保养得极好,肌肤光滑如玉,
身姿丰腴却不失窈窕,
此刻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,
饶是他心志坚定,心中也难免泛起一丝涟漪。
但他很快便收敛心神,强行压下那些不该有的念头。
指尖幽蓝火焰再次燃起,
将赤红色的火针炙烤得愈发滚烫,
眼神也重新变得专注而锐利,
如同即将上战场的战士,
全神贯注地准备迎接这场与病魔的较量。
楚南天指尖的火焰如跳动的赤莲,
微微摇曳间映得他眸色愈发深邃。
那枚赤红火针在灵火炙烤下已变得通体透亮,
针身流转着琉璃般的光泽,
针尖处萦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金色灵力,
如同蛰伏的灵蛇,随时准备扑向猎物。
他目光如炬,穿透刘紫涵单薄的衣料,
死死锁定她胸口那片隐现的暗黑色印记——那是癌毒聚集的内核所在,
形如蛛网,边缘模糊,
此刻正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,
丝丝缕缕的阴寒之气从印记中渗出,
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结了几分。
“放松,凝神静气,勿要抗拒灵力。”
楚南天沉声道,声音如同山涧清泉,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话音未落,他手腕微动,
火针已如离弦之箭般射出,
赤红色的针身划破空气,带着幽蓝火焰的馀温,
发出细微的破空之声,
精准无误地刺入印记中心的“乳根穴”。
“嘶——!”
刘紫涵浑身猛地一颤,
象是被烙铁烫到一般,
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,
顺着鬓角滑落,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如纸。
火针入体的瞬间,仿佛有一团烈火钻进皮肉,
顺着经络疯狂蔓延,所过之处,
经脉仿佛被灼烧般剧痛;
可与此同时,癌毒受到刺激,
释放出刺骨的阴寒,
两种极致的触感交织在一起,
形成冰与火的炼狱,
让她忍不住牙关紧咬,
嘴唇都被咬出了血痕,
指甲深深掐进了床单里,留下几道弯月形的血印。
但她死死忍着,没有发出一声痛呼。
女儿冯可欣醒来时虚弱却依赖的模样还在眼前,
丈夫焦灼的眼神也历历在目,
这点痛苦与失去至亲的绝望相比,根本不值一提。
她紧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集中精神,
感受着体内那股霸道却带着暖意的灵力。
楚南天没有停顿,指尖连弹,
一道道残影掠过,一根根火针接踵而至,
分别精准刺入“膻中”“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