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本叔提醒。不过没有金刚钻,我也不敢揽瓷器活。
一切看本叔的意思,您要是觉得我还行,就给我安排个合适的身份;
要是觉得我不够格,我立马带楼下的兄弟走人,绝无二话。”
白头翁往前走了几步,朝下方仔细望去。
这才注意到,李天那帮兄弟其实不难辨认——
只有那一群人,压根不关注擂台,像是在等什么人。
白头翁眼光老辣,一眼就看穿了。
他神色认真起来,问道:
“你到底叫什么名字?是什么人?能带着三十几个兄弟一起过档的,可不是小角色吧?”
李天听了,自嘲地一笑:
“不瞒本叔,我还真是个小人物。本名李天,红兴铜锣湾大佬b手下的四九草鞋,
而且今年才刚扎职。您人脉广,随便一查就能知道。
楼下那些人,都是红兴的编外人员,算是我自己带的兄弟。
真正过档的,只有我李天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