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就是自己人了。”
说着,他从怀里掏出几张钞票递了过去。
马仔琢磨着这话在理,点了点头:“那你在这儿等着,我去禀报本叔。不过他见不见你,我可做不了主。”
李天点头表示明白。
马仔转身就往二楼白头翁的包厢走去。
白头本一手晃着红酒,一手夹着雪茄,目不转睛地盯着擂台上的拳手。身边偎着个浓妆艳抹的野性女郎,那气质活脱脱像是从不良片场走出来的房东太太。身后立着两名保镖。
马仔恭敬地上前禀报:“本叔,楼下有人求见。”
白头本眼皮都没抬,视线仍黏在拳赛上:“什么事?”
“说是想跟您混。”
白头本这才放下酒杯,扭头对身后保镖笑道:“阿豹,每天想跳槽跟我的人多得数不过来,今天居然有人特意来说要跟我,有意思。”
阿豹笑了笑没接话。
白头本来了兴致,吩咐马仔:“带他上来吧。”
马仔应声退下,走到李天面前:“上去吧,本叔愿意见你。”
李天嘴角微微一扬。
“谢了哥们,我叫李天,以后有事尽管找我。”
李天领着灰狗上了二楼。
但他没继续走,而是让灰狗脱掉上衣。
灰狗依言照做。
两人赤着上身,李天平伸双臂,灰狗也学着他的样子。
这一切都被白头翁看在眼里。
无缘无故有人突然说要跟自已,白头翁心里难免警惕。像他这样的人,仇家总比普通人多些。
不过李天的举动倒让他心生好感。
先让白头翁看到诚意,证明是真心来谈事,身上没带武器。
白头翁觉得李天很懂规矩,有眼力见。
但他身边的大野马子却不这么想。李天那健壮的身材,分明的腹肌,嚣张的鲨鱼肌,张扬的背肌,让她不禁浮想联翩,心里盘算着怎么拉他去运动出汗。
白头翁朝李天招了招手,示意他过来。
李天没管地上的衣服,直接走到白头翁面前。
虽然面前有沙发,他也没擅自坐下,给足了面子。
白头翁客气地说:“来,小兄弟,坐吧。”
“不用了本叔,我站着就好,您坐着。”
白头翁越发欣赏李天。有眼力见,懂尊卑,是个人才。
“听说你想跟我?”
“是的本叔。”
白头翁抽了口雪茄,吐着烟圈继续说:“为什么跟我?现在谁不知道我白头翁已经退休了,手下小弟该走的走,该跳槽的跳槽。看你行事很有分寸,是个有能力的人,不该选我才对。”
李天不紧不慢地问:“本叔,您想听真话还是假话?”
白头翁忽然笑了。
“哈哈哈……你小子有点意思。但我想听真话。”
李天盯着白头翁,试探着说:“那我可真说了?”
“说吧。”
李天也没客气。
“第一,在我看来,急流勇退、懂得时机,不是谁都能做到的。那些燕雀哪懂鸿鹄的志向?我只能说他们眼瞎。
第二,出来混矮骡子,说白了都是想上位。跟了本叔,不管我是四九还是红棍,都比东星一般的四九高半级。
第三,我是红兴的人,除了东星,我也想不出还有哪个社团会收我。”
其实李天说出第一点的时候,白头翁就已经动心了。
现在是骆驼掌权,虽然他人在风车国,港岛只有金毛虎沙艋、奔雷虎雷耀阳、擒龙虎司徒浩楠几个在。
但白头翁从骆驼的一些做法里已经看出来,他打算提拔年轻一代,有意清理他们这些老家伙。
白头翁毕竟年纪摆在那儿。
人老奸,鬼老滑,这话不是没道理的。
欣赏归欣赏,他现在走的可是精兵路线。
留在他手下的,都不是泛泛之辈。
“好小子,我欣赏你,脑子清楚,不装模作样。不过漂亮话谁都会说。”
李天知道,考验来了。
“那本叔打算怎么做呢?”
白头翁回头喊了一声:“阿豹,这场拳赛结束,你下去和这位小兄弟过过招。”
后面的阿豹点了点头。
“知道了,本叔。”
这时,白头翁才象征性地问了李天一句。
“你没事吧?”
李天笑了笑:“本叔,没事是没事。
不过我不想再做四九了。我看您身后这两位兄弟能跟在您身边,想必也不是寻常角色吧?别一个个来了,两位一起上吧。
我李天一个人接下了,您觉得呢,本叔?”
白头翁听他这么说,不由得一愣。
别人不清楚,他自己可是心知肚明——
身后这两人,可都是红棍级别的实力。
“你确定?我这两位手下都有红棍的身手,东星最出名的五虎,他们俩也未必放在眼里。你一个人打两个,是不是太狂了点?”
李天对自己倒是信心十足,
笑着回道:“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