嚎哭与喊冤之声混杂成一片。
数十名昨日还是衣冠楚楚的官员,此刻皆蓬头垢面,惊恐万状。
“冤枉啊!”
“淮王殿下!下官不知所犯何事?还请您明鉴呐!”
“冤枉?”萧澈眼神锐利如刀,缓缓扫过一张张惊惶的面孔,“本王倒想问问尔等,那些枉死的百姓冤不冤枉?
那些被当作货物贩卖、被迫以色事人、甚至惨遭虐杀的女子,冤不冤枉?她们的冤屈,又该向谁去喊?!”
下朝不久,萧澈雷厉风行,带着金吾卫人马直扑刑部大牢,丝毫不给外界反应与串联的时间。
牢房外,此刻的柳思南被绑在木架上,虽未曾受刑,但连夜的惊恐与煎熬已让他脸色蜡黄,狼狈不堪。
自打萧澈踏入这牢区,他便死死低着头,紧闭双唇,再未发出一声。
“柳思南,”萧澈踱步至他面前,沉声道:“满朝文武,皆指向你一人。指认你居中连络,输送利益,乃此案关键之首恶。对此……你可有何辩解?”
柳思南闻言,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,却依旧咬紧牙关,沉默以对。
“哼!”
一旁,同样被缚于木架上的泸州刺史李松,忽然发出不屑的冷笑。
这老小子虽身陷囹圄,但脸上竟无半点惧色。
“淮王殿下无需使这等拙劣的离间之计?您若够胆,只管对本官动刑试试?
就是不知,待睿王殿下亲临之时,您该如何交待?”
在李家世族与萧贺的双重加持下,李松依旧有恃无恐,瞧这语气,压根就没把萧澈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