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拟出‘影’的基因序列?”
陈远廷眼睛一亮:“理论上可行!玉佩作为信物,长期和你们姐弟接触,很可能吸附了微量的基因信息!快,把碎片给我!”
林溪从脖子上解下用红绳串着的半块玉佩碎片,递了过去。碎片边缘还留着裂纹,却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仿佛还残留着母亲的体温。
陈远廷立刻将碎片放进检测仪,屏幕上很快跳出一串复杂的基因序列。他对比着之前记录的“影”的基因数据,激动地拍了下桌子:“匹配度高达92!够了!足够模拟出有效成分了!”
实验室里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欢呼。这个发现意味着他们不再被动防御,终于有了对抗净化者的“武器”。小雅抱着木灵珠跑过来,金色的光点落在她手心里,像撒了一把星星:“太好了!以后就不怕那些黑色的虫子了!”
林溪看着检测仪上跳动的基因序列,眼眶微微发红。她仿佛看到小时候,“影”攥着这块玉佩,奶声奶气地对她说:“姐姐别怕,妈妈说这个能保护我们。”如今,弟弟用生命延续了这份保护,而她,终于能接过这份责任。
接下来的几天,营地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忙碌状态。陈远廷带领实验室的人批量制作净化溶液,林溪每天都去帮忙,蓝色的精神力精准地控制着能量融合的过程;王倩和凌雪则组织幸存者加固防御,同时扩大种植面积,储存过冬的粮食;周建明带着巡逻队清理周边的异化生物,顺便搜集可用的物资。
江流则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训练士兵上。他知道,净化者的威胁并未真正消失,宋清云口中的“父亲”和其他基地,随时可能发动新的攻击。只有足够强大,才能守护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。
这天下午,训练结束后,江流刚回到住处,就看到林溪坐在门口的石阶上,手里拿着那半块玉佩,望着远处的夕阳发呆。
“在想什么?”江流在她身边坐下,递给她一瓶水。
“在想……如果妈妈还在,会为我们骄傲吗?”林溪的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了什么,“她一生救人,而我却差点成了毁灭一切的怪物。”
江流看着天边的晚霞,橘红色的光芒染红了云层,像一幅温暖的油画:“她会的。”他顿了顿,认真地说,“你现在做的,就是在完成她的使命——守护生命,而不是毁灭。”
林溪低头看着玉佩,指尖轻轻划过上面的纹路,突然笑了。那笑容很淡,却像冰雪初融,带着释然和坚定:“明天我想回一趟医院。”
“回那个废弃医院?”江流有些意外。
“嗯。”林溪点头,“妈妈的办公室里应该还留着她的笔记,或许里面有关于净化者早期研究的记录。宋清云说他父亲以前和我妈妈是同事,也许能从笔记里找到线索。”
江流没有反对:“我陪你去。”
第二天一早,两人带着小雅和十名精锐士兵出发了。越野车行驶在熟悉的废墟街道上,曾经追袭他们的异化生物已经被清理干净,只有偶尔几只胆小的飞虫,在车窗外一闪而过。
废弃医院的主楼依旧矗立,只是门口的杂草被清理过,显然有其他幸存者来过。林溪熟门熟路地走到二楼的办公室,推开门,灰尘在阳光中飞舞,办公桌上还摆着一个相框,里面的女人笑得温柔,正是照片上的那个医生。
“妈妈的笔记应该在抽屉里。”林溪走到办公桌前,轻轻拉开最下面的抽屉,里面果然放着几本厚厚的笔记本,封面已经泛黄,边角磨损得厉害。
她拿起最上面的一本,翻开第一页,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,眼眶瞬间湿润了。小雅凑过去看,发现上面除了记录病例,还有不少随手画的小画——一个蓝发小女孩牵着一个小男孩的手,在医院的花园里追蝴蝶。
“是你和‘影’哥哥!”小雅指着画,小声说。
林溪点点头,指尖抚过画中的两个小人,继续往后翻。笔记的后半部分渐渐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符号和公式,还有一些隐晦的担忧:“他最近越来越不对劲,总说‘净化’是唯一的出路……实验室的灯整夜亮着,里面传来奇怪的声音……”
翻到最后几页,字迹变得潦草而急促:“他带走了溪溪!说要让她成为‘完美的容器’!我必须阻止他!笔记里记录了他的研究弱点,藏在……”
后面的字迹被墨水晕染了,看不清内容,只留下一个模糊的地图轮廓,像是医院的 basent(地下室)。
“地下室!”林溪猛地站起来,“妈妈一定把重要的东西藏在地下室了!”
医院的地下室入口在走廊尽头,被一个巨大的铁柜挡住,上面布满了铁锈。士兵们合力推开铁柜,露出一个漆黑的通道,散发着潮湿的霉味。
林溪的精神力探进去,蓝色的光芒照亮了陡峭的楼梯:“里面没人,只有几个木箱。”
一行人顺着楼梯往下走,地下室不大,堆放着几个落满灰尘的木箱。林溪走到最里面的木箱前,轻轻吹掉上面的灰尘,发现箱盖上刻着和玉佩一样的花纹。
“是这个!”她打开木箱,里面没有金银财宝,只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