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墙上,老端王与老祭司打得难解难分。
老祭司的黑色雾气带着腐蚀之力,不断侵蚀着金色气血盾,老端王额头冒汗,却依旧咬牙坚持:
“你这狗杂碎,修炼的都是阴毒功法,今日定要替天行道!”
老祭司冷笑一声:
“替天行道?你们皇室为了权力,不择手段,比我更毒!受死吧!”
他法杖一挥,黑色雾气化作巨爪,朝着老端王抓去。
甄家老祖与中年祭司的战斗也异常激烈。
甄家老祖赤血气凝聚成长枪,招招致命,中年祭司却凭借灵活的身法不断躲闪,同时甩出黑色符纸,试图缠住甄家老祖:
“甄老怪,你以为你能赢我?我这符纸,能吸尽你的气血!”
“是吗?”
甄家老祖冷哼一声,长枪速度加快,
“那就让你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大宗师!”
水靖与年轻祭司的战斗则更为凶险。
年轻祭司上次受伤未愈,实力有所下降,却依旧狡猾,不断用巫术干扰水溶:
“水靖,你上次损耗的气血还没恢复吧?今日我定要杀了你,为死去的族人报仇!”
水靖青气凝聚成箭,朝着年轻祭司射去:
“上次让你跑了,这次你可没那么好运!”
城下的女真骑兵见上方打得难解难分,立刻发起进攻。
投石机将巨石砸向城墙,箭雨如同黑云般射来,城上的守军士兵奋力抵抗,却渐渐落入下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