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端王走到地图前,手指沿着女真行军路线划过:
“不管有什么阴谋,咱们都得做好准备。”
“传我命令,京畿守军即刻进入戒备状态,边军在外,进攻女真后方,形成夹击之势!”
荣国府内,梨香院的笑声还在继续,宝玉正给黛玉讲着神京的趣闻,却见贾政匆匆走进来,脸色凝重。
“爹,您怎么回来了?”
宝玉起身问道。
贾政摸了摸黛玉的头,语气带着歉意:
“玉儿,舅舅还有军务要处理,不能陪你了。你在府里好好休息。”
黛玉点头:“舅舅放心,我会的。”
贾政又嘱咐元春:
“你多照看着些你妹妹和玉儿,有什么事立刻让人去通知我。”
元春应下:
“舅舅放心,我会照顾好她们的。”
贾政不再多言,转身快步离开——女真即将到来,一场新的大战已不可避免。
神京内外,气氛瞬间紧张起来。
守军开始加固城墙,边军在大同集结。
谁也不知道,女真此次来犯,究竟隐藏着怎样的阴谋,而那神秘的僧道,又是否会再次出现,搅动风云。
第二日清晨,神京城门下的雾气尚未散尽,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便从远方传来。
守军士兵握紧手中兵器,紧张地望向城外——女真骑兵已至,黑色的甲胄在晨光中泛着冷光,密密麻麻的阵型如同乌云般压来,比上次进攻时还要壮观。
老端王、贾政、甄家老祖、水靖四人早已站在城头,目光锐利地盯着女真阵前。
只见三名大祭司率先走出,身后竟还跟着一僧一道——僧人身披金色袈裟,道人身着紫色道袍,与贾敏描述的大沽赠药之人截然不同,可贾政仔细感知,却从两人身上察觉到了熟悉的灵力波动。
“是他们!”
贾政脸色骤变,低声对身旁三人道,
“癞头和尚和跛脚道人!换了外貌而已!之前在大沽给敏妹下毒的,就是这两个东西!”
“什么?”
甄家老祖眼中闪过厉色,
“他们竟与女真勾结?之前不是还帮皇室袭击过你吗?怎么突然反水了?”
水靖皱起眉头:
“怕是皇室根本控制不住他们!若真能掌控,他们今日怎会出现在女真阵中?”
“之前允诺咱们亲王爵,说不定也是这二人的算计,想让咱们与皇室产生隔阂!”
老端王深吸一口气,语气冰冷:
“皇室没有供奉二人!”
“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,今日都别想活着离开!传我命令,准备迎战!”
女真阵前,建真骑着战马,高声喊道:
“老端王!今日我带了五位高人,你们四个大宗师,还能挡得住吗?”
“识相的就打开城门投降,否则踏平神京,鸡犬不留!”
“放肆!”
老端王怒喝一声,金色气血在头顶凝聚成剑,
“就凭你们几个杂碎,也想踏平神京?今日定要让你们有来无回!”
癞头和尚上前一步,双手合十,声音却带着诡异的笑意:
“瑞王殿下,何必动怒?不若舍了贾政,我就此退去。”
“呸!”
贾政提着桃神剑,灰气暴涨,
“你们这两个两面三刀的东西!在大沽给小妹下毒,又挑唆女真来犯,今日我定要为小妹报仇!”
跛脚道人冷笑一声,从袖中取出拂尘:
“贾政,别以为你是大宗师就了不起。今日有我们五个在,你们四个,不够打!”
话音刚落,三名大祭司同时举起法杖,黑色雾气如同潮水般朝着城头涌来。
癞头和尚和跛脚道人也同时出手——和尚甩出金色袈裟,化作无数利刃,道人挥动拂尘,射出万千银丝,与黑色雾气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道恐怖的攻击网,朝着四人笼罩而去。
“小心!”
老端王金色气血凝聚成盾,挡住迎面而来的攻击,
“分开应对!我对付老祭司,甄老哥对付中年祭司,水靖对付年轻祭司,贾政,你去解决那两个假僧道!”
“好!”
三人齐声应下,身形一闪,朝着各自的目标飞去。
贾政提着桃神剑,径直冲向癞头和尚和跛脚道人:
“你们两个,跟我来!”
癞头和尚眼中闪过一丝不屑:
“就凭你一个人,也想对付我们两个?太自不量力了!”
说罢,他袈裟一挥,无数利刃朝着贾政射去。
贾政侧身避开,桃神剑斩出一道灰色灵光,朝着和尚劈去:
“之前在大沽没机会收拾你们,今日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!”
跛脚道人见状,拂尘一挥,银丝缠住桃神剑,同时口中念动咒语,一道紫色闪电朝着贾政胸口劈去。
贾政手腕一翻,挣脱银丝,灰气在身前凝聚成罩,挡住紫色闪电:
“只会耍些旁门左道的伎俩,也敢称高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