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士看守,绝不会走漏风声。”
张玉瑶连忙回道,
“只是张主事夫人……”
她瞥了眼密室的方向,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,
“她也察觉到了我的身份,昨夜看我的眼神很是异样。”
王妃冷笑一声:
“一个妇道人家罢了,留着无用,反倒是个隐患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张玉瑶身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
“你去处理了,做得干净些,别留下痕迹。”
“至于张主事,你再去秘牢传个话,告诉他,想保儿子性命,就继续扛着,否则……后果自负。”
张玉瑶心头一颤,却不敢违抗,连忙应道:
“属下遵命。”
她知道,张氏一旦被处理,自己潜伏的痕迹便又少了一处,只是想起张氏昨夜担忧的眼神,心里还是掠过一丝不忍——可在郡王府的权势面前,这点不忍早已被磨灭。
王妃看着张玉瑶离去的背影,走到窗边,望着荣国府的方向,眼神复杂。
她也知道此刻出手风险极大,可若是让张氏母女落在贾政手里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贾政啊贾政,你可真是块难啃的骨头。”
王妃低声自语,语气里满是忌惮。
而荣国府书房内,贾政正对着郡王府的地图沉思。
他已经派人查探到,张氏母女被接进郡王府后,便没了踪影,显然是被藏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