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,仔细扫过张玉瑶的周身。
这一次,他看得更加真切——女孩的眼睑虽低垂着,睫毛却没有半分颤动,脖颈处的肌肉微微紧绷,显然并未真正入眠,而是在刻意维持着“熟睡”的假象。
“是在防备谁?还是在等什么?”
贾政眉头拧成死结。若只是单纯的警惕,不至于一夜不动;
若说在等消息,这一夜却始终无人靠近杂役房,连送水的丫鬟都只是在门口放下水桶便匆匆离开。
神识掠过张氏,只见她虽闭着眼,却时不时悄悄睁眼瞥向女儿,眼底满是担忧与不安,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草席,显然也察觉到了女儿的异样,却不敢声张。
母女俩的沉默与默契,更像是在共同守护某个秘密。
天光渐亮,杂役房的女子们陆续醒来,低声交谈着,打破了一夜的沉寂。
张玉瑶这才缓缓“醒”来,揉了揉眼睛,打了个哈欠,神色自然地伸了个懒腰,仿佛真的睡了一夜好觉。
她转头看向张氏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:
“娘,您醒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