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无话。
徐瑾开着车，带着李世民和赵光义，颠簸着回到了河西村小学。
车子在学校门口停稳，徐瑾熄了火，三人相继拉开了车门。
徐瑾刚下车，就被冰冷得山风吹的首打哆嗦。
他快步走到车屁股，拉开了后备箱。
露出里面几个崭新的铁皮炉子、一堆银亮的烟囱管，还有几个烧水壶。
此时天色己晚，校园里，学生们己经寥寥无几。
大多数学生都吃完了晚饭，返回了自己的朝代。
只剩下工地上的工匠还有几位负责监工的帝王在场。
在工地附近的朱元璋、嬴政等人听到了学校外传来的动静，纷纷起身迎了过去。
朱元璋率先开口，嗓门儿依旧洪亮：“先生回来了？”
“这便是那取暖的炉子？看着倒是比比咱家里的炭盆结实多了！”
嬴政锐利的目光扫过炉子和烟囱，皱起眉头问道：
“此物便是以煤为薪？其热力可及几何？烟道又作何用？”
他更关心的是安全和效率。
刘彻上手摸了摸壁炉，又拿起烟囱管掂量了一下，问道：
“材质似铁非铁，颇为轻巧。”
“此物安装，可需特殊基座？如何固定？”
他想着这玩意如果量产运用于军帐，必须稳定。
徐瑾看着面前这几位七嘴八舌的老乡，心中既无奈又觉得好笑。
他连忙道：“各位，各位，稍安勿躁。”
“这炉子呢，现在还不装，等过两天新教室彻底完工，咱们一起搬到新教室再安装。”
“现在先把它和这些配件搬到库房去，别淋雨生锈了。”
赵匡胤笑呵呵地，弯腰抓住了炉子的边缘道：
“先生辛苦，来来，搭把手，先把这些东西搬下来。”
众人一听，也不再多问。
几位站在各自权力巅峰的帝王，此刻倒是手脚麻利。
哼哧哼哧地将炉子和配套搬到了一间空着的屋子里。
徐瑾放下手中的东西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松了口气。
但其他几位的好奇心却更重了，纷纷围着徐瑾，显然不想就这么放过他。
朱元璋指着烟囱管，问道：“先生，这些铁管便是排烟之道？”
“为何要一节节连接，首通室外？”
“可是仿效嗯，仿效某些匠户高炉之法？”
他想起自己皇宫里的某些取暖设施也有烟道，差点儿说漏嘴。
徐瑾点了点头，解释道：“没错，朱老八。”
“这炉子烧煤会产生一种叫一氧化碳的气体。”
“这种气体无色无味，但吸入多了会中毒，严重的会要人命。”
“所以必须用烟囱把烟气排到外面去。”
“一节节连接是为了方便安装，也能根据实际需要调整方向和高度。”
朱元璋闻言，惊呼道：“中毒？竟有此事！”
一旁的李世民，也想起徐瑾在店里的时候也提到过这件事，此刻更加重视起来。
“看来，此物虽好，使用却需格外谨慎，定要按先生吩咐，确保烟道通畅。”
嬴政拿起一个烟囱接口处的卡扣，仔细看了看，问道：
“此接口处，可有标准？务求严密，以防毒气泄漏。”
徐瑾点点头，解释道：“放心，这些配件都是标准规格。”
“接口处有卡扣或者可以用密封胶泥加固，确保不漏烟。”
“等安装的时候，我们会仔细检查的。”
刘彻对炉子的效率更感兴趣，问道：
“先生，此炉结构与寻常炭盆大异，其内里可有乾坤？”
“如何能令石炭充分燃烧，尽其热力？”
徐瑾闻言蹲下了身子，指着炉子下方的炉门和内部的炉桥说道：
“刘十你看，下面是进风口，可以控制空气进入的量。”
“中间是炉箅子，煤放在上面，从下面进风助燃。”
“这样燃烧更充分，热量也更大。”
“上面这个带盖子的口，可以加煤，旁边这个门。”
“还兼带一个小烤箱，可以热饭烤点东西。”
他尽量用通俗易懂的话语解释。
朱元璋赞叹道：“妙啊！“竟还能兼顾炊事！”
“若推广于民间，冬日里取暖做饭皆不误，实乃惠民利器！”
赵匡胤则更关心民生，问道：
“先生，此物价值不菲，安装起来可复杂？需耗时几何？”
徐瑾站起身看了看不远处即将完工的新教室，说道：
“安装倒不算特别复杂，主要是定位、组装炉体、连接烟囱并确保伸出窗外或墙外固定好，接口处密封严实。”
“不过，我打算等新教室完全盖好，粉刷干了之后再安装。”
“到时候，每个教室装一个。”
“现在先放在这里，等那边好了再说。”
一听几个新教室要全部装上这炉子，几位帝王都有些迫不及待。
朱元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