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发凉。
他之前并非全然不知,而是不愿深究。
只想沉迷木工的乐趣中,来逃避那些繁琐且令人头疼的朝政。
但现在,太祖爷爷显灵了,他再也逃避不了了。
再不收拾,太祖爷爷可能就真的拎着棍子来找他算账了。
怎么做?杀?
朱由校点点头,但旋即摇头。
魏忠贤毕竟跟了他这么久,宫里宫外党羽众多。
不由分说就杀了,会不会引起大乱子?
而且,首接杀了,是不是太便宜他了?
他想起太祖说的“该敲打就敲打,该收拾就收拾”。
朱由校觉得,可以先敲打一番,看看这狗奴婢的反应?
他沉思了一会儿,眼神逐渐变得坚定。
他现在必须做点什么,立刻,马上!
忍着屁股上的剧痛,朝殿外喊道:“来人!”
一个小太监应声入内。
朱由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又不失威严:
“传朕口谕,明日清晨,朕要御门听政!”
“让内阁,六部,还有司礼监秉笔太监魏忠贤,都准时到场!”
他说话的时候,特意加重了“魏忠贤”三个字的语气。
那小太监听完,愣了一下。
皇爷可是许久没有正式点名要老祖宗到场听政了。
但他也不敢多问,连忙应道:“奴婢遵旨。”
随后,小太监缓缓退了出去,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带上。
朱由校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