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异常明确。
尤其是将他“体恤”回家,又调动赵文华。
而此刻皇帝提出要去西山修道观
他隐隐感到,风向己经变了。
朝会就在这样一种诡异且压抑的气氛中结束了。
嘉靖宣布下朝后,没有再看严嵩一眼,在黄锦搀扶下起身离开。
留下面面相觑的百官。
回到了西苑精舍,嘉靖小心翼翼地趴到了床上,长长出了口气。
这时,黄锦捧着一封奏疏走了过来,神色古怪。
“皇爷,户部主事海瑞上了一道奏疏。”
嘉靖眉头瞬间皱了起来,海笔架?
他这个时候上疏,能有什么好话?
莫非是听闻朕要修建道观,骂朕昏君了?
嘉靖:“说的什么?”
黄锦:“回皇爷,海瑞在疏中劝谏皇爷,当以尧舜为法,以唐虞为师,亲贤臣,远小人,勤政爱民”
“还说,还说金丹之药,皆足以伤元气,不可信也”
若是以往,嘉靖听到这种批评他修仙的言论,早己勃然大怒。
但现在,他听到这些,非但没有发作,反而点了点头。
他挥了挥手:“知道了,留中不发吧。”
黄锦愣住了,皇爷竟然没有动怒?
但他也不敢多问,应声退下。
精舍内只剩下嘉靖一人。
他望着窗外西山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精舍内,嘉靖独自侧卧,望着窗外西山的方向,嘴角泛起一丝复杂的笑意。
这“悟真观”,朕是修定了!
不仅为掩人耳目,更方便朕往返“河西村”。
海笔架啊海笔架,朕就让你看看,朕是怎样成为你口中的“明君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