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凝重和兴奋。
而后,嘉靖对徐阶道:
“徐卿,东南剿倭事宜,胡宗宪虽有微功,然不可懈怠。”
“水火相激,重在疏导。 ”
“可传朕旨意,令其用心任事,所需军械粮饷,着户、兵二部酌情协理。”
“若有推诿掣肘者,便是那阻碍疏导之顽石。”
这话既表达了他对胡宗宪支持的态度,也暗示了对可能拖后腿严党等人的警告。
这场召见,嘉靖没有拍一次桌子,没有发一次火。
全程语气平淡,用修道之人的玄妙语言。
将清理庄田、整顿盐政、关注宗藩、支持抗倭等几件大事,清晰地传达了下去。
他们第一次感觉到,陛下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。
不再是那个完全沉迷修仙炼丹的皇帝,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了这个危机西伏的帝国。
精舍内,嘉靖看着大臣们离去的背影,松了口气。
还好,在臣子面前没有露出什么破绽。
他换了换姿势,缓解了一下屁股的压力。
嘉靖:“朕这般‘疏导’,总该比一味炼丹,更能‘畅通气血’了吧?”
“只是这‘药’下去,怕是又要疼上一阵了”
黄锦:“主子,您今日圣虑深远,只是这些事,恐非一日之功。”
嘉靖:“无妨。朕如今,有的是‘功课’要做,也有的是耐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