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病菌’‘心魔’,皆不可不察,需标本兼治。”
他这话,既暗合了他所见所闻的真实,又将炼丹的负作用归于“水火未济”。
强调“标本兼治”,给了嘉靖一个满意的答案。
果然,嘉靖没有再接言,而是陷入沉思。
好一会儿,他才又问:“李时珍,你可知,为何长江水清,黄河水浊,却都能滋养万物?”
李时珍听懂了,嘉靖这是在考量河西村小学的价值。
他恭敬回道:“臣愚见,水之清浊,在乎其用。”
“若能灌溉良田,浊亦是善;若仅清流自赏,于民无益,清亦为虚。”
嘉靖闻言,嘴角勾起一丝弧度:“你倒是个明白人。”
然后,话锋一转:“然,你奏疏所言,终究过于飘渺。”
“朕闻,‘耳闻之不如目见之,目见之不如足践之’。”
“你让朕,如何信你?”
李时珍:“臣愿为陛下前驱,再探究竟。”
“若陛下允准,或可遣一亲信之人,随臣前往一观,便知臣所言非虚。”
嘉靖想了一下,吩咐道:“黄伴。”
黄锦:“奴婢在。”
嘉靖:“你,挑两个机灵可靠的人,跟着李院判去他说的那地方看看。”
“记住,多看,多听,少说。回来,事无巨细,报与朕知。”
黄锦:“奴婢遵旨。”
嘉靖:“李时珍,但愿你那‘村落’里,真有能助朕窥得‘众妙之门’的学问。”
“若只是虚妄这西苑的丹炉,火候正好。”
李时珍:“臣,定不负陛下所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