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把这汤用了,暖暖身子,比什么仙丹都强。”
嘉靖对黄锦的关心颇为受用,有点矫情地哼了一声。
他接过参汤,轻啜了一口:“你这奴婢,也就这点儿实在心思能让朕舒服些。”
黄锦憨厚地笑了笑,跪了下去,替嘉靖轻轻捶着腿。
试图聊点轻松点的话题:“奴婢不过是惦记着主子的身子。”
“说起来,今儿下面的人来报,说太医院那位李时珍李院判,好像又去西山采药去了。”
“这位李大夫,医术是好的,就是性子轴了点”
嘉靖眉头微蹙:“李时珍?”
他对这个人有点儿印象,似乎是个不懂规矩、妄议丹道的太医。
他将参汤饮尽,摆了摆手:“他啊不提也罢。”
黄锦见状,也不再多言,柔声说道:“是,主子。那奴婢伺候您安寝?”
嘉靖“嗯”了一声,在黄锦的搀扶下起身,走向龙榻。
他走了几步,突然停下脚步。
转头看着身边这个从小跟着自己、鬓角也己经见白的太监。
他语气缓和了许多:“黄伴,还是你会疼人。”
黄锦心中一暖,回道:“奴婢的本分。”
嘉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不再多言。
黄锦伺候着嘉靖睡下,吹灭了殿内的烛火,只留下一盏长明灯,悄步退出了殿外,轻轻将殿门带上。
他站在殿外的廊下,望着天上深沉的夜色,心里默默念叨:
要是有能让主子不炼丹修道、好好养身子的“仙方”就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