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时珍动作麻利的给赵二和赵九检查了伤势。
赵匡胤虽然下手狠,但用的是普通的柴火棍,并非军中的杀威棒。
两人只是受了些皮外伤,并未伤筋动骨。
李时珍取出随身携带的消肿瘀药膏。
他想给二人抹上,但两人死活不肯,坚持自己涂抹。
李时珍无奈,只得把药给他们,又交代了些注意事项。
这才背起药篓,往“河西村小学”走去。
他刚走进院子,教室内突然传来一阵喧闹。
河西村小学下午第一节课下课了。
随后几个调皮捣蛋的或者想出来透透气的学生出了教室。
徐瑾也走了出去,看到院子里这位背着药篓、气度沉稳的中年男子。
徐瑾上前问道:“这位先生,您是?”
他看对方的打扮,像个走村串乡的乡野郎中。
李时珍看着眼前这位奇装异服的年轻先生。
想起了刚刚赵光义的叮嘱:不要在徐先生面前暴露真名。
他微微躬身:“在下李三七,乃一行脚郎中。”
“路过此地,听闻有学堂,特来讨碗水喝,顺便见识一番。”
徐瑾热情起来:“原来是李郎中!快请进,快请进!”
这穷乡僻壤的,医疗资源匮乏,来个医生可是件好事儿。
“水有的是!您要是方便,也可以给孩子们看看,有没有啥常见的寄生虫或者皮肤问题?”
他立刻想到了压榨哦不,是合理利用资源。
徐瑾给李时珍倒了碗水,热情地介绍:
“李郎中,我们这儿条件简陋,但孩子们都很好学。”
“正好下节课是数学,您要是不忙,可以旁听一下。”
李时珍接过水碗,有些疑惑:“数学?”
徐瑾笑着解释:“对,就是算术的进阶,研究数量、结构、空间什么的,很有意思!”
李时珍哦了一声,点了点头。
喝完水,他跟着徐瑾走进了教室门。
刚一进门,就感受到无数的目光向他投来。
这些“学生们”的年龄差异极大,衣着、神态也各不相同。
但无一例外,看向他的目光都带着好奇与探究。
朱元璋摸着下巴嘀咕:“来了个背篓的?不会是个郎中吧?”
嬴政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,再次看向他面前的数学课本。
刘彻则对李世民低声道:“郎中?不知他能不能治呃,没什么。
几位太子和学者也投来了关注的目光。
徐瑾介绍了一下:“同学们,这位是李三七,李郎中。”
“以后大家有什么不舒服,可以让李郎中看看。”
教室内众人的反应不一,但都保持了基本的礼貌。
都微微颔首或者拱手致意。
李时珍也微微躬身回礼。
然后找了个空位置坐下,西处打量着教室内的一切。
上课铃响,第二节数学课开始。
徐瑾讲的是一元二次方程的求根公式和较复杂的几何证明题。
他在黑板上写下公式推导过程,以及利用相似三角形、勾股定理进行证明的步骤。
起初,李时珍还勉强可以跟上。
毕竟设未知数列等式,和他配药时计算分量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但当徐瑾开始讲移项、合并同类项,还有那堆复杂的计算和符号时,他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这这己经完全超出了他抓药算账的范畴!
他看着周围坐着的同学们。
尤其是他左手边那个叫“祖二”的老者,竟然听得津津有味、双眼发光,还能迅速回答出徐瑾的问题!
虽然像听天书般晦涩难懂,但李时珍还是努力听着。
并习惯性地从药篓里摸出小本本和炭笔,试图记录下这些符号。
旁边的李承乾看见了这一幕,拍了拍他的肩膀,演示了一下用铅笔在笔记本上写字。
随后将自己的本子和铅笔借给了他。
李时珍道了声谢,开始认真写了起来。
下课铃响起,徐瑾长舒了一口气。
他走到李时珍身边,笑着问:“李郎中,感觉怎么样?数学是不是挺有意思的?”
李时珍苦笑道:“徐先生学问高深,在下听得云里雾里,实在惭愧。”
徐瑾轻笑一声:“哈哈,没关系,术业有专攻嘛!”
“您是郎中,肯定对生物就是动物植物,还有人体本身,特别了解吧?”
“生物?”李时珍一愣,“先生是指草木虫鱼之学,以及人体经络脏腑?”
徐瑾连忙点头:“对对对!差不多就是这个!”
李时珍摇了摇头:“惭愧,在下虽行医多年,于药性、方剂略有心得。”
“但对于人体内在脏腑如何具体运作,血液如何周流,所知仍多囿于古书所载。”
“如《内经》所言。至于亲眼剖视、实证其理”
“非不愿,实乃条件所限,且多有禁忌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