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第一节课,徐瑾走进教室,目光习惯性地扫视全班。
秦龙和李二还是那副深思熟虑的样子,刘十双眼放光等着听新知识。
朱老八眯起眼睛咧着嘴,不知道在憋着什么坏。
等等,好像少了两个人?
他看向坐在前排的赵匡胤,随口问道:
“咦?赵二同学和赵九同学呢?怎么没来上课?”
“赵大同学,你知道你两个弟弟去哪了吗?”
赵匡胤面不改色,语气沉稳:“回先生,他们俩嗯,中午吃坏了肚子,有些不适,正在休息。”
他总不能说他们俩趴在外面养屁股吧。
而教室里的知情者,嘴角都止不住抽搐,努力憋着笑。
尤其是朱元璋,肩膀一耸一耸的,拼命捂着嘴。
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徐瑾不疑有他。
“那希望他们早点好起来。我们开始上课,今天下午讲”
与此同时,学校外面的荒地上。
赵光义和赵构依旧趴在那块大石头上。
臀部那火辣辣的疼痛感丝毫没有减弱,反而因趴久了而血液不通,变得又麻又胀。
两人哼哼唧唧,连互相埋怨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而他们没注意到,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乱石群中,水波般的光门再次闪动。
随后,一道身影踉跄着走了出来。
此人年纪约莫西十,穿着粗布麻衣,背着一个草药篓子,面带迷茫打量着西周。
来人正是明朝嘉靖年间的药圣——李时珍。
李时珍原本在深山采药,顺便寻找一支罕见的“七叶一枝花”(重楼)。
走到一处迷雾缭绕的山谷时,突然脚下一滑。
随后一阵天旋地转,眼前刺目的白光迷得他睁不开眼。
等脚踏实地之感传来,他才猛地睁开双眼,发现周遭的环境己然大变。
这不是刚才那处山谷,而是一处陌生的荒凉之地。
眼前是一片乱石和稀疏的草木,远处矗立着一座院落。
那院落中隐隐有念书声传来。
李时珍心中疑惑,这荒郊野岭,竟有学堂在此?
他想了一下,还是迈步朝那座院子的方向走去。
看能不能打听一下此处是何地界,顺便讨碗水喝。
但他还没走几步,就发现了路边大石头上趴着两个一动不动、衣着凌乱的人影。
李时珍眉头皱了起来。
这光天化日之下,这两人趴在石头上做什么?
练功?不像。
睡觉?这姿势也太难受了。
李时珍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上前去,温和地问道:
“二位可是身体有何不适?为何在此呃,俯卧?”
赵光义和赵构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,艰难地扭过头。
只见一个背着草药篓子、像郎中的陌生人正好奇打量着他们。
朱元璋那副丑陋的嘴脸还在赵光义的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他现在看谁都像是来看他笑话的,冷哼一声:“关你屁事!”
赵构倒是没这么冲。
他想着这个看起来像是个郎中,说不定有止疼的法子,连忙说道:
“这位这位先生,我等我等乃是受了受了家法”
他实在没脸说被老祖宗抽了屁股。
“家法?”李时珍一愣。
他看这二人的年纪也不小了,竟然还被如此严厉的体罚?
他蹲下身,仔细看了看二人的姿态和凌乱的衣服。
作为一名医术精湛的大夫,他很快判断出了两人的状态:
“可是臀腿部受了杖责?”
“正是正是!”赵构连连点头,疼得龇牙咧嘴,“先生好眼力!”
赵光义虽然不爽,但屁股实在疼的厉害,补充了一句:“下手忒狠!”
李时珍微微皱眉,杖责之伤可轻可重。
若处理不当,引发痈疽甚至伤及筋骨就麻烦了。
他放下药篓,说道:“二位若不介意,在下略通医术,或可为二位诊治一番,缓解疼痛。”
赵光义狐疑地打量着李时珍:“你?你是何人?”
他可不想让个来历不明的山野郎中诊治。
李时珍拱了拱手,语气平和:“在下李时珍,蕲州人士,乃一游方医者。”
“李时珍?”赵光义和赵构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。
没听说过这号名医啊。
赵光义和赵构自然没听过李太医的名号,他们宋朝的时候,李时珍还没出生呢。
不过看对方谈吐从容,像个正经郎中。
而且他们这情况,也顾不得那么多了。
赵构率先开口:“那那便有劳李先生了。”
赵光义低着头没说话,算是默许了。
李时珍点点头:“此地不便,需寻个稳妥处,让在下查看伤势,方可用药。”
两人一听要“查看伤势”,脸色瞬间通红。
光天化日之下,让他们两人脱了衣服给对方看屁股?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