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坑杀是否,是否”
嬴政皱着眉,歪着脸,张着嘴看着他,等待他的下文。
见他词穷了,冷哼一声,继续道:“若依你之‘仁’,该如何处置?”
“放其归去,继续妖言惑众?”
“还是圈禁起来,浪费粟米?”
扶苏想说或可废其方术,令其劳作赎罪。
但看着父皇那一抽一抽的脸,他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最终化作一句:“父皇乾纲独断,儿臣无异议。”
嬴政:“???”
他这个儿子竟然不为那些方士跟他犟嘴了?
嬴政差点儿大笑出声。
但想到旁边还有人,他还是轻咳两声,维持着始皇帝的威严。
他的语气缓和了许多,开口问道:“扶苏,你可知朕为何一定要你,去听徐先生讲课?”
扶苏恭敬地回答:“父皇高瞻远瞩,欲令儿臣开阔眼界,学习经世致用之学。”
嬴政重新眯起双眼,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:“不止。”
“朕要你看到,天外有天。固步自封,唯有死路一条。无论是治国,还是做人。”
“儒家的仁爱,并非无用,但需置于铁律之下,需用于实处,而非空中楼阁。”
“你可明白?”
扶苏深深一躬:“儿臣谨记父皇教诲,定当细细思量。”
“退下吧。”
“是,儿臣告退。”
目送长子逐渐远去、首到消失在殿门口的背影。
嬴政靠在椅背上,逐渐放松下来。
扶苏脑子里那些东西,好像真的开始松动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