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声开口:“扶苏。”
扶苏也在一旁没走:“父皇。”
嬴政依旧看着地图,声音听不出情绪:“扶苏,今日之所见所闻,你有何感想?”
扶苏微微一愣,谨慎答道:
“回父皇,儿臣以为,那位徐先生学识渊博,所授之学闻所未闻,光怪陆离却又暗含至理。”
“汉武、唐宗、明祖之事,亦让儿臣大开眼界,知华夏之地,人杰地灵,后世英主辈出。”
“嗯。”嬴政不置可否。
沉默了片刻,又问:“那你觉得朕之功业,比之他们三人如何?”
扶苏浑身一震,猛地抬头看向父亲的背影。
他从未听过父皇用这般语气说话,在他的印象里,父皇永远是那般自信、霸道、不容置疑。
他立刻躬身,语气无比坚定地说道:
“在儿臣心中,父皇之功业,前无古人!”
“一扫六合,混一宇内,废分封,立郡县,书同文,车同轨,统一度量衡!”
“此乃开天辟地之壮举,奠定我华夏万世之基业!”
“汉武唐宗明祖虽亦是人杰,然其功业,皆是在父皇所奠定的根基之上开创!”
“父皇永远是儿臣心中,独一无二的千古一帝!”
嬴政听着儿子的评价,紧绷着的脊背微微松弛了一点。
他缓缓转过身,对上扶苏眼中坚定的目光。
良久,他才出声:“朕知道了。你下去吧。”
“儿臣告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