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是彻底惊了,他们很佩服许攸,居然如此不要脸。
洛水更是捂着俏脸,不敢直视许攸,她就怕眼前的男人,那张嘴里再吐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语。
“许相公,您就快动手,莫让人笑话。”
许攸根本不着急,比起丹青,他更擅长速写,而速写既然有速,那肯定是快。
他再次认真的打量洛水,依旧是那不要脸姿态,腆着脸开口询问。
“洛水姑娘,真不去房间?”
“你要是不介意,在这里也行,最好把群裳脱了,本老爷给你来个人体素描。”
哦吼!
四周的宾客,此时化作饿狼,一个个跟着起哄。
“洛水姑娘,许公子既然要展示高超画技,你就不如从了他,也让我等开开眼界。”
“就是,我等从未见过,说不定今日许公子的技法,也如同他琴艺一般超绝,你难道不想看吗?”
这话说到了洛水心坎,她自问博学多才,在琴棋书画上,更是堪称巅峰。
可如今面对许攸,却不知道如何言语。
“诸位郎君,为了表示公正,此次评审则是由黄师道担任。”
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场面,在这话出现后,彻底安静下去。
许攸诧异的看向周围众人,他一不知道黄师道是什么人,二也不知道为什么画画也能成为门槛。
对比许攸的诧异和迷茫,王奋则是长舒一口气。
无人知晓,黄师道其实是他的恩师,他早年就曾拜黄师道为师,学习君子六艺。
至于画美人图,对王奋而言是再熟悉不过。
当今天子就是美女,不少文人骚客都喜欢画上两幅,以作为珍藏。
王奋自己家中,就有两幅,其中一幅还是黄师道亲手所绘。
如此简单的题目,今日他若是再赢不了许攸,那可真不如一头撞死。
“洛水姑娘,不用一个时辰那么长,此题对于本工资而言,不过是信手拈来。”
说到此处,王奋轻蔑的瞥了眼许攸。
“本公子不是狂人,就以两炷香为限,也免得有些人,不学无术故意哗众取宠。”
“你说是不是?”
这话分明是冲着许攸而来。
王奋那些跟班,一个个和打了鸡血似的,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起鄙夷。
“这小子还说一炷香,他知不知道美人图要多少种颜料,要多少笔墨,该不会是什么都不懂,故意在这装腔作势吧?”
“看看他这姿态,别人都把画布展开了,他都没动作,估计连画笔是什么,怕是都不知道!”
许多宾客也发现了,许攸一直优哉游哉的,虽然桌上也摆放了颜料和画布,但是他却没动。
相比其他的众人已经在开始尝试勾勒轮廓,无论技术如何,都没许攸这么闲。
众人也是抱着玩闹心思,大部分还是在看热闹。
以王奋的才气和家世,如今又有黄师道作为评审,很难有人能够在画作上,超越王奋。
在他们看来,这场比试或许就是洛水在故意偏袒王奋。
许攸脸上露出古怪笑容,看着王奋那得意洋洋的姿态,忍不住为自己居然和这种傻子较劲而不值得。
“王大公子,你磨磨唧唧嘴炮半天,你画布怎么还是白的?”
“你该不会是看到洛水姑娘穿衣服,就不会画了吧?”
“虽然我也想看不穿衣服的,可人家不愿意,那我只能勉为其难,只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还不动笔,是故意让我吗?”
许攸的嘴,不但毒辣,还恶心。
众人听到他说话,就和吃了苍蝇一样的难受。
王奋正要开口,却忽然觉得眼前许攸桌上画布,似乎变得不同,仔细看上去,居然有了人的轮廓。
“看什么?不会画美女图,难道连小鸡啄米都不会吗?”
“就你这样子,你要是我儿子,我早就给你弄水缸淹死。”
许攸很淡定,一边抬手动作,一边火力全开,嘴上功夫完全不落下。
整个花坊内,就只有他一人的声音。
不到盏茶的时间,他将手里的画笔落下,无聊的伸了个懒腰。
“就这速度,老太太裹脚都嫌你慢。”
“洛水姑娘,计划有变,今晚咱们一诉衷肠,如何?”
众人和看疯子一样,傻傻看向许攸。
刚才还是放嘴炮,现在许攸居然开始调戏洛水。
此刻香才燃了大半,不说一个时辰,就是一炷香都没过。
王奋脸色漆黑如同墨染,他先恶狠狠瞪了许攸一眼,又看向他面前的画布。
许攸面前的画布花花绿绿,看不出任何的样貌,就仿佛是孩童随手涂鸦,说丑陋都是夸赞。
“哈哈哈哈!”
“你当真要笑死我,这就是你的画?”
王奋指着许攸面前的画布,冲四周众人大叫。
“诸位可看好了,这位许公子说他已经作好画,尔等看看他的佳作!”
众人伸头看去,只见到一张画布上,全都是花花绿绿的色彩,压根看不到人影。
那样子说是颜料打翻,把画布染成这模样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