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大少爷你要是不敢赌,那就直说,我这个小官,可不敢得罪刑部尚书。”
“你爹是刑部最大的官,我在他面前,不过是个小喽啰而已。”
“是不是,王大少爷?”
在场众人脸色很是怪异,先前许攸表现的很狂,现在又表现得很卑微,那样子就好像不是一个人。
虽说堂堂刑部尚书,是刑部乃至大唐核心存在,但从许攸口中说出,就仿佛是什么难以启齿的龌龊。
“大胆!”
“你居然敢侮辱家父!”
王奋怒吼一声,双目赤红,死死瞪着许攸。
“你要赌什么,本公子今日奉陪到底!”
“本公子倒要看看,你要是和那狗一样,在朱雀大街上狼狈逃窜,到时候你又是何嘴脸!”
许攸笑的很开心,钓鱼这么长时间,不就是为了收网这一刻?
卢氏害得他差点无法开启轮回,这血海深仇,他不可能不报!
“很简单,你和他一起脱光了,你们抱一起,嘴对嘴亲,然后让画师花一百张,贴满整个长安城就行。”
“对了,记得下面备注,你们是真爱哦!”
噗嗤!
洛水是真没忍住。
许攸所言的两人,其一是王奋,其二便是刚爬起来的卢云。
两人是堂兄弟,关系虽然不亲,但在京城中也经常往来,算得上是好兄弟。
一想到两人抱在一起,还被画师画下,贴满长安城,是个人都会恶汗。
周围的宾客,从开始错愕,到现在满脸都是兴奋。
“我的天,这可是刑部尚书之子,还有卢氏的公子,这人怕是疯了!”
“管他那么多,平日高高在上公子,要是真输了,那就有乐子看!”
“咱们今日可没来错,虽然抱不到洛水姑娘,可这处戏,也是极好的!”
周围众人伸长脖颈,恨不得站到许攸身边来吃瓜。
洛水左手捂着杏口,眼睛眯成月牙,也是被许攸“赌注”给惊的合不拢嘴。
她发现眼前的青年,一次次刷新她的认知,就仿佛有无穷无尽的戏法,能够随便改变性格和行事态度。
那份狂傲,加上如今的奸诈狡猾,很难想象这是一个人。
眼前的青年到底是谁?
洛水压下心惊讶,再次朝着许攸等人行礼。
“各位郎君,既然你等已经有了约定,那小女子厚颜做个见证,你们看如何?”
现在不是许攸骑虎难下,而是王奋。
王奋乃刑部尚书的儿子,一旦清凉画像被传遍长安城,那么明天王亮就会被一撸到底。
大唐对忠孝礼仪廉耻最为看重,无论从任何方面看,王奋都是触犯了禁忌。
众人注视下,王奋脸色不停变化,从青到白,再从白到红,最后又变成黝黑。
“你耍我?”
此刻的他已经明白过来,许攸不是打算比试,而是冲着他来的。
可惜他明白过来太晚!
许攸表情玩味,躬身作揖。
“王公子此话何意?”
“下官不过是个小官,不敢得罪刑部尚书之子,故此只能冒死提高赌注。”
“王公子若是不愿意,大可以不接受,下官能耐你如何?”
茶!
茶到让人作呕!
许攸心里和吃了蜜一样爽,怪不得那些反派都喜欢当绿茶。
他心里是爽了,可王奋和吃了苍蝇一样难受。
明明他才是刑部尚书的儿子,明明他爹才是刑部尚书,怎么感觉他现在成了跳梁小丑?
“好,我和你赌!”
“但是你若是输了,不但要脱光衣服,还得学狗叫!”
许攸半点迟疑都没,他压根不相信自己会输。
被勾错魂这几年,他天天都在地府里面,里面人说话好听,还有真本事,一来二去他也学了不少真东西。
五千年的历史,他就不信自己还比不过个纨绔。
自信的不仅仅是许攸,卢云和王奋都憋着一肚子火气,两人对视一眼后,起身往楼下走。
一楼的大厅内燃起檀香,烟雾寥寥之中,琴声不断溢出。
洛水站在几人面前,躬身一礼后,缓缓开口说道。
“洛水有一惑,始终不得解,今日恰逢诸位郎君在场,不如请诸位帮洛水解惑。”
“纵观历史长河,王朝不过三百载,能拥有盛世者渺渺无几,敢问诸位,可有改天换命,创造盛世,开拓历史先河?”
此话一出,整个花坊内的气氛,瞬间变得怪异。
许攸也凝起眉梢,稍感意外。
这道题目并非是洛水所说,而是大唐开国太祖在开科举时候所留。
至今尚未有人给出答卷,哪怕是各位皇帝,也无法完美交出答案。
“诸位郎君,不知道可否给洛水解惑?”
参加比试的并不止许攸三人,还有不少人也参与了,不过他们目的不是让洛水倾心,而是冲着王奋和卢云而来。
此刻的王奋内心大喜,这题目他早就有腹稿,他乃大儒子弟,又是世家豪门出身,对此事见解最为深刻。
眼看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