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亡,他们才能扶持刘崇建立北汉,作为对抗后周的屏障。”
正说着,赵思温推门而入,手中拿着一份密函:“萧彻,这是我暗中搜集的情报。你父亲当年并非战死,而是被辽人暗杀,尸体被伪装成战死模样。凶手,正是今日的辽使护卫统领耶律烈!”
萧彻猛地站起身,铁剑“呛啷”出鞘,眼中满是血丝:“耶律烈!我定要杀了他,为父报仇!”
“不可冲动!”赵思温按住他的肩膀,“耶律烈武功高强,且身边护卫众多,你如今不是他的对手。更何况,他是辽使的亲信,杀了他,会引发辽汉冲突,刘崇定会拿你我开刀。”
萧彻冷静下来,握紧的铁剑缓缓入鞘:“那我该如何是好?难道就让杀父仇人逍遥法外?”
“你需要变强。”赵思温从怀中取出一本绢册,“这是《晋阳剑经》的下半卷,当年你祖父曾与我祖父一同修习此剑,后来剑经一分为二,你家传的只是上卷。如今我将下半卷给你,你好生修习,待武功大成,再寻耶律烈报仇不迟。”
萧彻接过绢册,心中感激万分:“多谢赵将军!此恩,萧彻没齿难忘!”
“不必谢我。”赵思温叹了口气,“我们都是汉人,岂能容忍契丹人在并州作威作福?我暗中联络了许多后汉旧部和不满辽人的江湖义士,准备伺机而动,驱逐辽人,重振汉室。你若愿意,可加入我们。”
萧彻毫不犹豫地答应:“我愿加入!只要能杀辽狗,复家仇,萧彻万死不辞!”
接下来的日子里,萧彻便在赵府潜心修习《晋阳剑经》。赵清漪时常前来指点,两人切磋剑法,感情日渐深厚。萧彻发现,赵清漪不仅剑法高超,还精通兵法谋略,对北汉的局势了如指掌。
“如今北汉朝廷分为两派,一派以国舅刘遂为代表,主张彻底依附辽朝,割让云州给辽;另一派以枢密使郑珙为代表,主张联汉抗辽,暗中联络后汉流亡势力。”赵清漪在纸上画出北汉局势图,“我父兄倾向于郑珙一派,但刘遂深得刘崇信任,势力庞大,我们行事需万分谨慎。”
萧彻点头:“那辽使此次前来,想必是为了云州之事?”
“不错。”赵清漪道,“辽主要求刘崇割让云州,作为出兵援助北汉的条件。云州乃并州屏障,若割让给辽,北汉便成了辽人的附庸,晋阳也将无险可守。三日后,刘崇将在宫中设宴款待辽使,商议割地之事,我父兄计划在宴会上发动政变,诛杀辽使和刘遂一派,扶持郑珙掌权。”
萧彻心中一震:“宫宴戒备森严,此事风险极大。”
“富贵险中求,乱世中想要生存,唯有放手一搏。”赵清漪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“我已联络了晋祠的僧人,他们都是后汉旧部,届时会在宫城外接应。你武功已有所成,可随我兄长混入宫中,负责斩杀耶律烈。”
萧彻握紧手中的剑,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:“好!三日后,我定取耶律烈狗头!”
三日后,北汉皇宫张灯结彩,一派喜庆景象。刘崇在大殿内设宴,款待辽使耶律德光及随从。大殿之上,北汉大臣分列两侧,刘遂站在左侧首位,面带得意,而郑珙则面色凝重,坐在右侧末位。
萧彻与赵思温乔装成禁军,混入大殿之外的侍卫队伍中。萧彻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殿内,很快便找到了耶律烈——他正站在辽使身后,手持弯刀,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
“记住,听到三声梆子响,便动手。”赵思温低声对萧彻道,“我负责斩杀刘遂,你去杀耶律烈,切勿恋战,得手后立刻突围。”
萧彻点头,握紧了怀中的铁剑。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,复仇的火焰在胸中燃烧。
酒过三巡,辽使耶律德光放下酒杯,沉声道:“刘崇陛下,本使此次前来,是奉辽主之命,商议割让云州之事。只要陛下签下割地盟约,辽朝愿出兵十万,助北汉灭掉后周。”
刘崇面露难色,看向刘遂。刘遂立刻上前道:“陛下,辽朝乃强国,依附辽朝是北汉唯一的出路。云州不过是弹丸之地,割让给辽,换来北汉的安宁,何乐而不为?”
郑珙起身反驳:“国舅此言差矣!云州乃并州门户,割让云州,辽兵便可长驱直入,北汉将永无宁日!我等身为汉人,岂能将祖宗基业拱手让人?”
“郑枢密使是想背叛辽朝,引来战火吗?”刘遂怒喝道,“你莫非是后周的奸细?”
就在两人争执不休时,殿外突然传来三声梆子响!
“动手!”赵思温大喝一声,拔出长枪,纵身跃入大殿,直刺刘遂。萧彻也同时发难,铁剑出鞘,如一道黑色闪电,扑向耶律烈。
大殿内顿时一片混乱。刘崇吓得瘫坐在龙椅上,辽使耶律德光怒喝一声,拔出佩刀护卫自身。耶律烈早有防备,见萧彻攻来,弯刀一挥,与铁剑碰撞在一起,发出“铛”的一声脆响。
“是你这小子!”耶律烈认出了萧彻,眼中满是杀意,“上次让你侥幸逃脱,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!”
萧彻的《晋阳剑经》已修成大成,剑法愈发凌厉,铁剑虽锈,却也招招致命。他避开耶律烈的弯刀,剑势一转,刺向对方的小腹。耶律烈连忙侧身闪避,却被萧彻一剑划伤了大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