漓江剑,毒气顺着剑身蔓延,谢云流只觉手腕一阵麻痒,被迫松手。秦彦章趁机一鞭抽向谢云流心口,陆青锋见状,飞身挡在谢云流身前,沥泉剑横劈而出,挡住了锁魂鞭。
“陆青锋,你这不知死活的小子,上次让你侥幸逃脱,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!”秦彦章怒吼着,锁魂鞭如暴雨般落下。
陆青锋凝神应对,沥泉剑舞得密不透风,剑光与毒鞭碰撞,溅起阵阵火花。激战百余回合,陆青锋渐渐感到体力不支,父亲的血诏在怀中发烫,仿佛在提醒他肩上的重任。他猛地一声大喝,使出“岭南十三式”的最后一式“岭南日出”,剑光如朝阳般耀眼,冲破了秦彦章的毒雾,一剑刺中他的胸口。
秦彦章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前的剑尖,鲜血从嘴角溢出:“不可能……我修炼了万毒心经,怎么会……”
“邪不压正!”陆青锋手腕发力,长剑穿透秦彦章的心脏。锦衣卫与五毒教弟子见状,顿时溃不成军,纷纷逃窜。
战后,水月山庄内一片狼藉,江湖弟子死伤惨重。谢云流捂着受伤的手腕,沉声道:“秦彦章虽死,但龚澄枢的势力仍在。我们必须尽快按照计划行动,否则等他反应过来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陆青锋点点头,望着窗外奔流的漓江:“明日一早,我们便兵分三路,向龚澄枢发起总攻。我相信,只要我们同心协力,一定能还岭南百姓一个太平。”
后汉乾祐元年春,岭南大地回暖,桂州城外的漓江水碧波荡漾,却被一场即将到来的战火染上了凝重。陆青锋与谢云流率领义军主力,兵临桂州城下,丹霞派与潮汐帮的攻势已初见成效,粤北的锦衣卫据点被逐一拔除,广州城外的港口也被潮汐帮水师封锁,龚澄枢的财源被切断,桂州已成一座孤城。
桂州守将是秦彦章的副将林文举,此人是龚澄枢的亲信,为人残暴嗜杀,麾下士兵多为亡命之徒。他深知桂州是岭南西部的门户,一旦失守,义军便可长驱直入,直指兴王府,因此防守极为严密,城墙上布满了弓箭手和投石机,城门紧闭,吊桥高悬。
“林文举,开门投降!龚澄枢倒行逆施,已是众叛亲离,你若再负隅顽抗,必将死无葬身之地!”陆青锋勒马站在城下,声如洪钟。
城墙上的林文举哈哈大笑:“陆青锋,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,也敢妄谈大事!龚大人手握重兵,中宗陛下对其深信不疑,你们这些叛党,迟早会被剿灭!识相的赶紧退兵,否则我便放箭了!”
谢云流冷笑一声,挥手示意弟子准备攻城:“冥顽不灵!今日便让你看看义军的厉害!”
随着一声令下,义军将士推着云梯,冲向城墙。城墙上的弓箭手纷纷放箭,箭矢如雨点般落下,义军将士纷纷中箭倒地。林文举见状,下令投掷巨石,云梯被砸断,攻城的将士死伤惨重。
陆青锋眉头紧锁,他知道这样硬攻下去,只会徒增伤亡。他转头对苏凝芷道:“苏先生,桂州城防坚固,硬攻不是办法,你可有妙计?”
苏凝芷望着城墙,沉思片刻道:“桂州城的护城河与漓江相通,我们可以让潮汐帮的水师从漓江潜入护城河,炸开城门。同时,我带着百草谷的弟子,利用瘴雾迷阵掩护,登上城墙,打开城门。”
陆青锋点点头:“好!我与谢掌门率领主力正面佯攻,吸引敌军注意力,你与吴帮主趁机行动。”
计划定好后,义军再次发起攻城。陆青锋与谢云流身先士卒,率领将士冲向城墙,箭矢与将士冲向城墙,箭矢与巨石不断落在他们身边,却丝毫没有阻挡他们的脚步。林文举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,将所有兵力都调往正面城墙。
与此同时,吴破浪率领潮汐帮水师,乘坐小船,从漓江潜入护城河。他们身上背着炸药,趁着夜色,悄悄靠近城门下方。苏凝芷则带着百草谷的弟子,在城西北角释放瘴雾,雾气迅速弥漫,城墙上的守军看不清方向,纷纷慌乱起来。
“就是现在!”苏凝芷一声令下,百草谷弟子纷纷甩出钩锁,勾住城墙垛口,顺着绳索爬上城墙。他们手持短刀,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城墙上的守军,打开了城门。
吴破浪见状,点燃炸药,一声巨响,城门被炸开一个大洞。陆青锋与谢云流率领主力,趁机冲入城中,与守军展开巷战。桂州城内,喊杀声震天动地,义军将士奋勇杀敌,守军节节败退。
林文举见城门失守,大势已去,带着残余兵力退守府衙。陆青锋率领将士一路追击,将府衙团团围住。“林文举,投降吧!你已无路可逃!”
府衙内,林文举深知自己罪孽深重,投降也是死路一条,他拔出佩刀,疯狂地冲向义军:“我跟你们拼了!”
陆青锋挥剑迎上,沥泉剑与林文举的佩刀碰撞,火花四溅。林文举的刀法虽刚猛,却远不及陆青锋的剑法精妙,几个回合下来,便被逼得节节败退。陆青锋瞅准破绽,一剑刺穿林文举的肩膀,将他生擒活捉。
桂州城破后,义军将士打开粮仓,救济百姓。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,箪食壶浆,迎接义军。陆青锋望着百姓们脸上的笑容,心中百感交集,他知道,父亲的在天之灵,终于可以安息了。
然而,就在义军准备挥师北上,围攻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