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躬身:
“陛下、太后,谢飞宣之名……臣确有耳闻。
若太后需要,臣这就修书江南,命她呈上新作。”
皇帝微微颔首。太后却笑着摆手:
“这等文字,需得心有所感才能流出。谢才女若暂无新作,也不必强求。”
皇帝在长乐宫陪太后闲话片刻,便起身告退。
回宫路上,夜色已浓如墨。
皇帝忽然驻足,玄衣在夜风中微微拂动:
“瑾仙,方才在宫内你欲言又止……莫非这谢飞宣的身份,有何不妥?
是与南境旧族交好,还是对朝廷心存怨怼?”
瑾仙脸色一白,急忙拱手:
“陛下,这些倒都没有。只是……只是这谢飞宣,世上实无此人。”
“哦?”皇帝骤然转身,目光如剑,“大监此话何意?”
瑾仙额角沁出冷汗,低声道:
“启奏陛下,这江南才女谢飞宣……实则是谢宣谢先生的化名。
他以女子之名写下《晚来雪》,未料竟风靡天下,连太后娘娘都……”
皇帝微微一怔。
随即低头轻笑出声,笑声在夜风里带着几分玩味的温度:
“谢宣先生倒是会藏拙。
平日面圣时一副端方君子模样,没想到背后……竟有这等风情。”
他望向南方,眸中星光流转:
“此番谢先生南下,亲历李寒衣与赵玉真生死别离……想来对这‘情’字感悟,又深了一层。”
皇帝唇角微扬:
“既然母亲喜欢《晚来雪》……你便替朕送封信给谢宣先生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清晰如刻:
“请他看看,能否接着《晚来雪》的笔意,将李寒衣与赵玉真这段‘两世剑仙’的纠葛……也写出来。”
瑾仙连忙躬身:
“臣——遵旨。”
夜色深处,皇帝玄衣如墨,仿佛已与这无边黑暗融为一体。
】
“《晚来雪》是什么书?”
“谢宣自己都没成亲,怎么教起我儿子来了!”
“太后也在看《晚来雪》?这书到底写了啥,这么多人惦记?”
“皇帝这是把谢宣当成专属话本先生了?太后也太幸福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