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去!
“走!”
苏昌河与唐老太爷骇然暴退,身法催到极致,头也不回扑向竹林之外!
可唐门三老、苏昌离及数十精锐却来不及反应——
冰潮过处,人影尽数凝成冰雕!惊恐的表情永远定格在透明的寒冰之中。
白衣人望着逃远的两个黑点,懒得去追,只屈指一弹:“散。”
“哗啦——”
所有冰雕应声崩解,连人带冰化作漫天晶莹粉末,随风四散。
不过一息之间,数十高手——尸骨无存。
李寒衣、赵玉真、谢宣怔在原地,背脊生寒。
这神鬼莫测的武功。
这世间如何多了这样一位强者。
赵玉真凝视那道白衣背影,越看越觉熟悉,正要拱手相问——
白衣人的身形却开始如烟似雾,缓缓消散。
“李寒衣。”
他的声音缥缈传来,似远似近,“今日救你,是看在雷无桀那小子画的小人还算诚恳的份上。”
“顺便——”声音微顿,“解了你的心剑封印。”
话音落尽,铁马冰河“哐当”坠地。
李寒衣猛然握剑——
一股久违的、浩瀚如海的剑气自丹田轰然炸开!
经脉中那道困扰她良久的心剑桎梏,竟真的……寸寸碎裂!
与此同时,天启皇城。
皇帝缓缓睁眼,将手中那封画着小人的信纸仔细折好,递给身侧侍立的宦官:“送去长乐宫。
太后近日烦闷,看了这个,或许能展颜一笑。”
宦官双手接过,笑纹堆满眼角:“陛下孝心感天!
前些日子罗网搜罗来的那些民间话本,太后娘娘爱不释手,说是比宫里的戏班子还有趣呢。”
“能逗母后开心,便算他们尽了本分。”皇帝唇角微扬,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宦官躬身退下,珠帘轻响。
寝殿重归寂静,烛火摇曳。皇帝未抬眸,只淡淡唤了声:
“赵高。”
阴影中,一道身影如鬼魅浮现。赵高垂首跪地,袍角纹丝不动:“奴才在。”
皇帝指尖抚过榻沿龙纹,声音平静得令人心寒:“暗河……朕原想给他们一条生路。
百年暗影,或许早已习惯了不见天日,甚至忘了光是什么滋味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忽地一顿。
“可如今看来——”
皇帝抬起眼,眸中霜雪骤降:
“是朕太仁慈了。”
赵高脊背伏得更低。
“传旨。”
皇帝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铁钉凿入金石,“让你手下那些‘网’,去把这条暗河——从头到尾,清洗干净。”
他缓缓站起,玄衣曳地,烛光在身后拉出巍峨如山的影子:
“该斩的,寸草不留;该绝的,断子绝孙。”
“既然这条河滋养不了朕的江山……”
皇帝转身,望向窗外沉沉的夜,最后一字落下,恍若惊雷:
“那便让它,永远干涸。”
赵高额头触地:“奴才——领旨。”
再无多言,黑影悄然后撤,融入殿角阴影,仿佛从未出现。
皇帝重新坐回榻上,闭目养神。
】
“这白衣人是皇帝!!”
“不,或者说,是皇帝的神念?”
“皇帝已入神游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