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烦。”
华锦闻言,立刻双手抱胸,小脑袋高高扬起,做出一副不屑一顾的傲娇模样,哼道:
“谁……谁要救他了?李爷爷你可别瞎说!”
她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,理直气壮地补充道:“不过是他这‘隐脉之伤’的病例实在太过稀奇罕见!
我华锦行医以来头一回碰上!这么难得的‘活教材’,岂能让他随随便便就死了?
我得留着,慢慢研究!”
天幕画面骤转,杀机如寒雾漫过河岸。
唐莲背脊挺直如枪,指尖暗器在袖中蓄势待发,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处摇曳的芦苇。
他身后,叶若依盘膝而坐,面白如纸,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。
无心一袭白衣在她身后,单掌轻抵后心,精纯内力如春水般缓缓淌入——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他收掌起身,叶若依睫毛微颤,面上竟已有了几分血色。
“大功告成。”
无心拂了拂衣袖,冲唐莲绽开一抹狡黠的笑,“雷无桀那傻小子捧在心尖上的姑娘,小僧我可是完完整整救回来了。
这份人情,可得让他用上好的酒来还。”
唐莲眉峰未松,警剔未减:“你为何在此?按计划,你此刻该与萧瑟他们同行。”
“本是同路。”
无心耸耸肩,眸光却越过河面,投向暮色深处,“可赤王殿下不知抽了什么风,突然转道蜀中,还传了封密信唤我跟来。
明面上,小僧终究还算是他‘请’来的人,戏总得做足几分不是?
这一跟,就撞见了你们被唐门高手围猎的好戏——”
他话音微顿,笑意转凉,“看来我们这位赤王殿下,所图不小啊。”
唐莲瞳孔一缩:“可我师父明言,唐门此番支持的是白王萧崇。”
“哦?”
无心眉梢轻挑,指尖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,眼中流转着看戏般的光彩,“这可就耐人寻味了——白王与赤王,莫非是要联手下一盘大棋,对付天启城里那位坐拥江山的陛下?”
“你觉得他们能成事?”唐莲沉声问。
“唐兄啊唐兄,”
无心忽然抚掌笑起来,笑声清越却带着洞悉一切的调侃,“你哪只眼睛瞧见小僧信他们能成了?
我跟着赤王,不过是因为他在这一众王爷中,最是……嗯,圣质如初。”
“何意?”唐莲蹙眉,“又打机锋。”
“唉,唐兄你这块木头。”
无心摇头叹气,神色却倏然一敛,凑近半步,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冰冷的玩味,“赤王这人,蠢得坦坦荡荡,毫不遮掩。跟着他,最是省心省力。”
他袖袍轻拂,望向渐沉的天色,语意深长:“更何况,看一个自以为是的聪明人在棋盘上蹦跶,不也很有意思么?
这潭水越浑,才越能看清,最后捞月的是谁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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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华锦是把萧瑟当试验品了?”
“圣质如初?!?”
“老叶,你儿子挺腹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