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大略,干纲独断,他是否还能容得下这游离于朝廷体系之外的‘四守护’?
是否还需要我们来‘守护’天启?
接了这令牌,或许不是荣耀,而是……麻烦主动找上门来。”
他凝视着掌中赤红的令牌,眼神无比复杂:
“此次我亲赴天启,除了护送你们,另一件事,便是打算将这枚朱雀令……当面奉还给陛下。
如今天下,有他在,四海咸服,万邦来朝,哪里还需要我们这些旧时代的‘守护者’?”
司空千落急了,一把拉住父亲的衣袖:“阿爹!没关系的!
皇帝不愿让你守护,那就守护我好了!
你守护女儿,总不需要陛下同意吧?”
司空长风被她孩子气的话逗得展颜一笑,冰冷严肃的气氛瞬间缓和,他拍了拍女儿的手,宠溺道:“好,好,阿爹就守护你,只守护你。”
随即,他脸色再次一正,肃然叮嘱:“此次前往天启,非同小可。
记住,万事谨慎,三思后行,绝不可如往常般冲动任性。
这天下,比你们想象得要深得多,也冷得多。”
“知道啦!阿爹你都说了八百遍了!”司空千落吐了吐舌头,脸上却写满了认真。
一日后,雪月城外,晨雾氤氲,天色将明未明。
萧瑟、雷无桀、无心、司空千落等人,已收拾停当,立于城门之外。
晨风吹动衣袂,少年意气与沉静决心交织在他们年轻的眉宇间。
司空长风、李寒衣、谢宣并肩立于城门口,静静地望着即将远行的四人。
目光中有担忧,有不舍,有审视,更多的,是一种托付与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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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帝的盛世之下,可有我等世家的容身之所!”
“这卫子夫看着没有我美,胆子又小,我如何不能做皇后?”
“新时代的帝国,不再需要旧时代的守护了嘛!”
“司空千落倒是英姿飒爽,比萧瑟都果断许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