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、冰冷而兴奋的笑意,他收回手,轻声道:
“接下来?只需静待便可。”
“等我们那位‘沉稳’的白王皇兄……在雪月城受刺激之后,会做出怎样的‘回应’。
他的反应,将决定我们……何时落下第一子。”
画面倏然收束,如倦鸟归林,再度沉入天启皇城那深不见底的静谧之中。
棋盘两侧,皇帝与齐天尘的身影仿佛从未移动。
檀香袅袅,光阴在此处流淌得格外缓慢。
皇帝修长的指尖拈着一枚温润白玉子,于指腹间缓缓摩挲,似在掂量其重量,又似在思索更幽微之物。
他并未抬眸,声音如古琴馀韵,在空旷殿宇中悠悠荡开:
“人呐,一旦掌心真正攫住了权柄的分量,那点藏在心底的、原本或许只求一丝救赎或认可的‘念想’,便不再甘于蛰伏了。”
他顿了顿,白玉子“嗒”地一声轻响,落入纵横交错的经纬之中,定住一方乾坤。
声音随之转沉,平淡,却字字凿在人心上:
“又或者,那野心本就在那里,从未变过。
只是从前在世所眷恋、心中所重之人眼前,硬生生压住了一辈子,藏得滴水不漏。”
皇帝终于抬眼,目光越过棋盘,望向殿外无垠的苍穹,眼底深处似有云涛翻涌,又迅速归于一片深不可测的静海:
“可野心这东西,终究是活物。”
“一旦被撬开一丝缝,见了光,嗅到了高处那真正自由且凛冽的空气……”
他嘴角泛起一丝极淡、近乎虚无的弧度,馀音散入寂静:
“便再也,关不回去了。”
】
“皇帝究竟在说谁?”
“苏昌河这是要反叛皇帝了!?”
“昌河!你究竟要做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