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他单手捂住胸口,面露痛苦之色,气息都显得紊乱:“好好霸道的怒剑之势!小僧受创不轻!”
台下绝大多数观战者见状,纷纷颔首,露出惋惜又了然的神情:这两人比斗的好凶猛,这惊艳的小和尚终究是不敌落败了。
然而,看台之上的司空长风、李寒衣、谢宣等顶尖高手,却是个个嘴角微抽,额角似有黑线垂下。
“这小子”
司空长风以手扶额,哭笑不得,“这做派,跟雷无桀那活宝简直像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!”
台下,雷无桀已心急火燎地冲了过去,搀扶起“重伤”的无心,满脸关切:“无心!你怎么样?伤得重不重?”
无心靠在他臂弯里,缓缓睁开一只眼,眸光清澈狡黠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细微气声笑道:“雷无桀,你看小僧这番演技,比你方才如何?
这收放自如的力道,可得多学着点。”
雷无桀先是一愣,环顾四周,也压低声音懵然问道:“你你为啥要认输啊?
你明明可以赢他,然后再输给萧瑟不就行了?”
“嘘——”
无心笑意更深,声音轻如飞羽,“台下有人,想让这出戏变得更扑朔迷离些。
小僧顺应人心,先行退场,岂不慈悲?”
说罢,他眼睫一颤,脑袋恰到好处地一歪,径直“昏厥”过去。
只是在彻底合眼之前,那眼角余光,似有意似无意,遥遥掠向了远处一座可俯瞰全局的酒楼檐角。
酒楼高处,窗边。
一袭黑袍的卫庄将下方一切尽收眼底,冷硬的唇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:“滑头的小和尚,倒也识趣。”
他的目光,如冰锥般刺向擂台边那个浑身笼罩在阴沉怒意中的身影——颜战天。
低沉而凛冽的话语,仿佛带着腥风血雨的气息,缓缓吐出:
“上次,师哥只断了你一臂。”
“这一次,我的鲨齿既已出鞘,来这雪月城便不会只为饮风。”
】
“七岁的金刚凡境!”
“霍?”
“没听过哪个家族姓霍啊!”
“这无心怎么自己输了?”
“卫庄!!!”
“他想干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