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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4章 皇帝是个什么样的人(3 / 4)

教兴学,天下州县官学、私塾如雨后春笋,更有陛下亲设的‘太学’海纳百川。

文教之风,遍吹四海,开启民智,选拔真才,此乃千秋之功。后世史笔如椽,论及文治,陛下当得一句‘圣君’之评。”

司空长风静静地听着,待谢宣说完,他眼中掠过一丝深邃的探究,缓缓问道:“谢兄竟对陛下推崇至此?

据我所知,陛下所倡科举,虽以儒家经义为基,却同样大力推行武举,选拔将才;更开设‘百工’、‘格物’、‘算术’等专科,广纳匠人、术士、算学家等‘杂学’之士。

此举在不少恪守‘正道’的儒生看来,恐是离经叛道,冲击‘万般皆下品,惟有读书高’的古训。

谢兄身为天下儒生敬仰的‘儒剑仙’,当代文宗之一,对此就真无半分芥蒂?”

谢宣执起酒杯,轻轻晃动,看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荡漾,脸上露出一抹豁达而睿智的笑意:

“真正的读书人,所求者当是‘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,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’。

此心此志,岂能困于一家一派之门户之见?

百家争鸣,方能思想活跃,技艺精进,强国富民。

陛下眼界胸襟,超迈前古,非寻常守成之君可比。

倒是谢某以往,拘泥于经典章句,自诩清流,反而落了窠臼,是谢某着相了。”

说罢,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既是自嘲,亦是明志。

司空长风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。他沉默了片刻,挥袖在两人之间布下一层淡淡的内力屏障,隔绝了内外声响,这才正色看向谢宣,语气凝重:

“谢兄,我多年未曾踏入天启,对那位陛下的了解,多半来自江湖传闻与朝廷明发的政令文书。

你自陛下登基之初,便应召入京,执掌太学,担任祭酒,常在御前行走,对陛下的了解,定然远非我等江湖草莽可比。

长风今日斗胆,有一问相询,望谢兄能以挚友之谊,坦诚相告——”

他直视谢宣的眼睛,一字一句问道:

“这位陛下,这位执掌天下权柄、心思深如渊海、手段雷霆万钧的年轻帝王,在你看来,究竟是个怎样的人?”

隔间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
楼下隐约传来的丝竹欢声,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膜隔开,变得遥远而模糊。

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,清晰可闻。

谢宣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缓缓放下酒杯,目光投向窗外无垠的夜空,又仿佛透过夜空,看到了那座巍峨皇城,看到了御座之上那个孤独而强大的身影。

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划动,仿佛在书写什么复杂难言的字句。

沉默良久,久到司空长风几乎要再次开口时,谢宣才缓缓收回目光,看向杯中残酒,声音低沉而缓慢,仿佛每个字都需要斟酌千钧之力:

“他是一个无法用言语去形容的人。”

司空长风眉头微蹙:“这算什么结论?”

谢宣轻轻摇头,眼神变得悠远而复杂,仿佛在回溯一段惊心动魄又匪夷所思的历史:

“我的意思是他是一个,自古不曾出现过,往后恐怕也绝不会再出现的人。”

司空长风眼中闪过震惊:“你对他竟有如此高的评价?”

“不,这不是我的评价。”

谢宣再次摇头,语气带着一种近乎预言般的笃定与疏离,“这应当,也必将是后世那些皓首穷经、试图理解这个时代的史官们,在翻阅了浩如烟海的卷宗,看尽了波澜壮阔的史诗之后,绞尽脑汁,最终只能无可奈何、却又不得不写下的盖棺定论。”

司空长风默然片刻,低沉道:“历史,终究是胜利者书写的。”

“那么,谢兄,以你看来,皇帝,和他所缔造的这个庞大帝国,能够永存吗?”

谢宣怔住,沉吟良久,缓缓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为什么不知道?”司空长风追问,目光如炬。

谢宣苦笑:“因为皇帝陛下他终究只是一个人。

一个血肉之躯,会疲惫,会衰老,终有一日会死去。

可他如今在做的事情,他心中所构想的那个帝国蓝图

却仿佛已经,超越了‘人’的范畴。

他在挑战时间的法则,在试图铸造一种看似永恒的东西。”

谢宣眼中闪烁着理性的光芒与深深的困惑:

“所以说,我不知道。”

“帝国的辉煌,军队的强悍,制度的精密,文化的繁荣

这一切的一切,如今都仿佛因为他一个人而存在,而运转,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活力。

是的,只有他能做到。他以无与伦比的意志和智慧,将散沙凝聚成钢铁。”

他的语气陡然一转,变得低沉而飘忽,仿佛触及了某个不可测的深渊:

“但是,一个人终究会衰老,会死去。

这是天道,是铁律。”

“可是——”

谢宣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,直视司空长风,问出了一个仿佛悖论般的问题:

“你认为,我们的这位皇帝陛下他会屈服于此吗?”

“他那样的人,会甘心向名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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