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与她一较高下!
如此,这一生才算不曾虚度,不枉来这波澜壮阔的人世走一遭!”
百里东君闻言,豪气顿生,朗声笑道:“说得好!鼎之,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!
咱们兄弟联手,管他什么道宗奇才,也要会上一会!”
叶鼎之转头望向百里东君,两人目光交汇,皆是看到对方眼中那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并肩而战的炽热决心,默契地点了点头。
【就在此时,天幕光影流转,画面悄然切换。
从晓梦一行人浩荡南下的铁骑烟尘,倏然转回了南国那座风花雪月的城池。
雪月城头,萧瑟等人观望城下迁徙与赶考的人流已有半晌。
司空长风收回远眺的目光,语气恢复了一城之主的从容,对女儿道:“千落,今日你与萧瑟也追闹够了。
既然雷无桀下了山,你便带着他,还有你大师兄,去城西别院走一趟。”
他边说边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青瓷小瓶,递给司空千落:“阿爹为叶姑娘新配的药,正好到了日子,你顺路给她带去。”
司空千落接过药瓶,小心收好,笑着应道:“知道啦阿爹!保证送到叶姐姐手上!”
随后,司空千落、唐莲、萧瑟、雷无桀四人便一同下了城墙,穿过熙攘的街道,向着城中一处更为清幽静谧的坊区走去。
路上,司空千落还在小声嘀咕:“阿爹也真是,让我给叶姐姐送药就去送嘛,干嘛非要我带上萧瑟和雷无桀这两个家伙……
叶姐姐需要静养,也不怕人多打扰了她。”
唐莲闻言,轻笑着解释:“叶姑娘在城中养病,深居简出,平日里除了三师尊定时诊视,也就只有你会常去找她说话解闷。
说不定三师尊正是觉得叶姑娘太过孤寂,想让我们多带些同龄朋友去走动走动,热闹些,对她的病情或许也有益处。
再者,让萧瑟和雷无桀先熟悉一下叶姑娘的居所,也免得他们日后在城中没头没脑地乱闯,不小心冲撞惊扰了人家。”
司空千落想了想,觉得有理,点了点头:“大师兄说得也是。”
一旁的萧瑟静静听着,脸上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,只是眼神深处,却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了然与微不可查的波动。
他心中暗暗道:“姓叶?久病深居,需要枪仙亲自配药调理……难道,真的是‘她’?”
思绪纷扰间,几人已走到一处格外幽静的别院前。白墙青瓦,竹影婆娑,与周围的热闹截然不同。
人还未进院,一阵清越婉转、却又隐含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之气的琴声,便从院内悠悠传来。
听到这琴声的刹那,萧瑟的脚步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,竟有些迟疑,仿佛那琴音勾起了某些久远的、刻意尘封的记忆。
一旁的雷无桀见唐莲与司空千落已径直推开虚掩的院门走了进去,回头却见萧瑟落在后面,连忙招呼道:“萧瑟,你干嘛呢?快跟上啊!”
说着,不由分说,上手便拽住萧瑟的衣袖,半拉半扯地将他带进了别院。
院内别有洞天,小巧精致,花木扶疏。
循着琴声,几人穿过一段回廊,来到一处临水的敞轩。
轩中,一位身着素雅青衣的少女,正背对着他们,端坐于琴案之后,纤指轻抚,琴音如水淌出。
几人放轻脚步,缓缓走近。
待到那抚琴的少女一曲终了,察觉到身后有人,缓缓转过身来——
雷无桀的目光瞬间定格在那张脸上,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,彻底呆住了!
他双眼发直,嘴巴微张,只觉得一股热血“嗡”地一下冲上头顶,脸颊发烫,紧接着,两股温热的液体竟不受控制地从鼻孔中流了下来!
“噗……”一旁的唐莲见状,连忙抬手掩口,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极低的闷笑,肩膀微微耸动。
司空千落先是一愣,随即看清雷无桀的窘状,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带着几分嫌弃低声道:“雷无桀!你……你这家伙!也太没出息了吧!”
雷无桀这才如梦初醒,手忙脚乱地抬手去抹鼻子,果然摸到一片湿滑,顿时大窘,左顾右盼想找东西擦拭。
一旁的萧瑟早已敏捷地向旁边横移两步,拉开距离,同时没好气地低声道:“离我远点!
我这身云锦衣料,千两银子一匹也未必求得到,沾了你的鼻血,你可赔不起。”
而这时,亭中那位已然站起身的少女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她非但没有不悦,清丽绝尘的脸庞上反而漾开一抹极淡、却令人如沐春风的温婉笑意。
她眉眼如画,眸中似含着一泓静谧秋水,顾盼之间,灵动剔透,显然是个心思玲胧、聪慧绝顶的姑娘。
只见她不慌不忙地从素色衣袖中取出一方洁净的丝帕,缓步上前,径直递到了正手足无措的雷无桀面前,声音轻柔悦耳:“这位公子,请用。”
雷无桀大脑一片空白,呆愣愣地接过那方尤带淡淡清香的丝帕,连道谢都忘了。
萧瑟在一旁看着,无奈地摇了摇头,心中暗叹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