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心的玩味与冰冷:“你说……那些世代居于富庶之地的豪强富户,会真心‘乐意’离乡背井,去为朕守那冰冷的陵墓吗?”
李通古的头垂得更低,声音斩钉截铁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决:“能沐浴陛下天恩,为万世之君守陵,乃是他们几世修来的福分!
雷霆雨露,莫非天恩!谁敢不从?
不从者,便是心怀异志,对抗天威的逆贼!
当以国法严惩,以儆效尤!”
“说得好。”
皇帝缓缓转过身,目光如冰冷的刀锋,遥遥望向关东的广袤地域,眼神狠厉决绝,“朕初登大宝之时,根基未稳,只清理了关中这小小庭院,腾出些许土地,与民休息,积蓄国力。
如今天下富庶,四海升平,却养肥了这些吸附在帝国根基上的蛀虫——是时候,彻底清算了。”
“陛下英明!”
李通古再次躬身,声音充满敬畏。
皇帝话锋一转,视线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,落在了南方的雪月城,语气变得悠长而莫测:“南方刚传来密报,大理段氏似乎有意与雪月城联姻,已派遣族中年轻俊杰前往求亲,说不定,正好会与白王撞上。
你觉得,此事朕该如何应对?”
李通古几乎没有任何尤豫,立刻拱手,言辞激烈:“陛下!
大理之地,自古便该属中原疆土!
不过是数百年前中原动荡,王朝更迭,才让其侥幸流落在外,妄自称尊!
如今帝国崛起,兵锋正盛,威加海内,自当令其认清天命,归服王化,献土来降!
此乃天理!”
皇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,只有算计:“你看,这雪月城,果然是个好鱼饵。
这第一条象样的大鱼,不就快要自己游过来了么?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算计,轻声问道,仿佛在讨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“那么,爱卿以为,朕该用个什么罪名,去征伐其国,才显得名正言顺呢?”
李通古深深低下头,掩盖住眼底同样冰冷的光芒,吐出的三个字,重若千钧,充满了不容辩驳的霸道与残酷:
“何须罪名?”
“莫须有!!!”
】
“这哪里是守陵!!!”
“暴君,暴君!!!”
“他难道就不怕关东皆反吗!”
“奸臣!!!”
“莫须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