瞒着伟大的也于可汗,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?!”
那报信之人被吓得浑身一哆嗦,慌忙伏地喊道:“是、是南方……天启城!天启城的使者到了!”
此言一出,偌大的王帐之内,瞬间陷入一片死寂!
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得目定口呆!
那仁可敦眼中极快地掠过一丝厉芒,随即换上徨恐柔弱的神情,对那北蛮将领道:“将军明鉴!
我丁零与天启城远隔万里,素无往来,这其中定有误会!
不若我现在就派人将他乱棍打走,或是……干脆杀了,以表我对也于可汗的忠心?”
北蛮将领眼珠狡猾地转了转,忽然发出一阵狰狞的狂笑:“杀了?
哈哈哈哈!天启城的使者,这可是自己送上门来的稀罕物!让他进来!
老子倒要亲眼看看,这南朝的软骨头,跑到我们北疆来,想玩什么花样!”
片刻后,盖聂孤身一人,手持像征使节身份的旌节,步履沉稳,缓步踏入这喧嚣与杀机并存的王帐。
他目光平静,仿佛周围那些充满敌意与惊疑的视线并不存在。
那北蛮将领见他竟敢无视自己,顿时勃然大怒,拍案而起,咆哮道:“你这南人!来我们北蛮的地盘,想干什么?!”
盖聂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,目光穿越众人,直接落在上首的那仁可敦身上,声音清冷,如同寒冰撞击,清淅地传遍大帐的每个角落:
“皇帝陛下有令:命丁零,即刻出兵,与我天启王师,共灭北蛮!”
“什么?!”
帐内顿时一片哗然,所有丁零头人惊得霍然起身!
那北蛮将领更是气得暴跳如雷,锵啷一声拔出腰刀,二话不说,朝着盖聂当头猛劈下来:“南贼!你找死!”
盖聂手腕看似随意地一翻,手中那沉重的旌节如同拥有生命般精准点出,正中劈下的刀背!
“铛——!”
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!那北蛮将领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传来,虎口崩裂,长刀脱手飞出!
然而,这仅仅是开始!
盖聂手中旌节去势未绝,其上竟有凝练如实质的凛冽剑气骤然爆发!
寒光一闪——
“噗嗤!”
一条握着断刀的手臂齐肩而断,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!
那将领的惨叫尚未出口,盖聂手腕再沉,旌节底端已如铁钉般,“噗”地一声,狠狠刺入他大腿骨中!
剧痛瞬间剥夺了他所有力量,让他象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。
那仁可敦适时开口,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恐与尤豫:“北蛮大可汗兵强马壮,威震草原,南……南人如何能抵挡?
我、我丁零小族,实在不敢从命啊!”
“哦?是吗?”
盖聂冷笑一声,不再多言,竟就那样拖着被旌节钉死在地上、不断惨嚎的北蛮将领,如同拖着一条死狗,一步步向帐外走去。
旌节刮过地面,留下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。“那就请可敦,随我出帐一观。”
一路鲜血淋漓,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开来。
帐内那些见惯了杀戮的丁零头人,也被这狠辣酷烈的手段吓得面色发白,瑟瑟发抖。
唯有那仁可敦,面不改色,步履沉稳地踏着血迹,紧随其后。
刚一出大帐,所有跟随出来的人,包括那些丁零头人在内,全都瞪圆了眼睛,倒吸一口冷气,浑身冰凉——
只见两里之外,不知何时,竟凭空矗立起一座巨大的、在月光下寒意四起的京观!
而原本层层守卫在王帐周围的千馀名北蛮精锐士卒,此刻竟横七竖八地倒毙在那金棺周围,无一活口!
寂静的草原上,只有风掠过尸体的声音。
“混、混帐东西!”
被拖行着的北蛮将领目睹此景,发出绝望而疯狂的嘶吼,“也于可汗……绝不会放过你们的!
丁零……都要陪葬!”
盖聂懒得再与他废话,以杖代剑,手腕轻抖——
又一道寒芒掠过!
那将领的咆哮戛然而止,一颗头颅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,滚落在地,双眼兀自圆睁。
几乎同时,人群中有几名早已暗中投靠北蛮的丁零头人见势不妙,想要趁乱溜走。
“唰!”
一道诡谲凌厉的紫色剑光,如同毒蛇出洞,自暗处一闪而逝!
“噗通!噗通!”
接连几声闷响,那几名头人的头颅瞬间搬家,尸体软软倒地。
紫衣侯的身影在阴影中一闪而没。
盖聂一脚踏在那北蛮将领尤带馀温的头颅之上,目光如冷电般扫过全场每一个惊骇欲绝的丁零人,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,带着碾碎一切反抗意志的威严,轰然传开:
“天军将至!”
“勿动——”
“动,则族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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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盖聂也太霸道了!!!”
“还真是君臣一个样子!!!”
“这使者模样才有帝国之像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