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惊的消息,“我受人之托,需护送你们二人,安然进入雪月城。”
受人之托?护送我们进雪月城?
萧瑟心头猛地一震,一个名字几乎要脱口而出:师傅!
难道是师傅料到前路艰险,不放心我,特意辗转请动了这位前辈在暗中庇护?
雷无桀心直口快,已经问了出来:“前辈!您是我师父雷轰的朋友吗?是他请您来帮我们的?”
盖聂缓缓摇头,否定了这个猜测:“雷轰之名,江湖上自然听过。但,未曾交集。”
说罢,他便不再多言,重新闭上双眼,仿佛刚才那段对话耗费了他不少气力,又或者,他本就无意透露更多信息。
萧瑟三人见状,知道再问下去也是徒劳,便都沉默下来,默默地吃着手中已然微凉的食物,各自心中念头飞转。
简单的“膳食”完毕,盖聂便自行寻了一处相对干净平坦的青石,盘膝坐下,再次进入那玄妙的调息状态,周身气息内敛,仿佛与周围的夜色融为一体。
萧瑟、无心与刚刚添完柴火回来的雷无桀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虽然这位前辈目前看来是友非敌,但其出现得太过突兀,目的也未完全明朗,两人心中那根弦并未完全放松,依旧保留着几分警剔。
——当然,这份警剔并不包括正在努力把火堆弄得噼啪作响、嘴里还哼着荒腔走板小调的雷无桀。
在他看来,这位前辈请他们喝了汤(虽然是自己煮的),还答应护送,那必然就是大大的好人了!
三人添着柴火,火堆噼啪作响,驱散了夜的寒意。
雷无桀凑到无心身边,好奇问道:“无心,你大老远跑到虞师国,就为了给忘忧大师做法事?”
“恩。”无心点头,目光望向远处的大梵音寺方向。
一旁的萧瑟接口道:“如果我没记错,忘忧大师就出生在于师国。”
无心站起身,望着月光下的寺庙轮廓,缓缓道:“准确说,那间寺庙就是他出生的地方。
老和尚自幼精通佛理,六岁就能跟大梵音寺的摩诃尊者论道。
为了求道,他离开于师国四处云游,四十岁时到寒水寺做了主持,那时就已是天下禅道第一大家。
二十年后,他收养了我。”
他转头看向萧瑟,眼神坦然:“萧兄见多识广,想必早猜到我是谁了吧?”
萧瑟没否认,淡淡道:“没猜错的话,你应该姓叶。”
“我的确姓叶,”
无心迎着他的目光,一字一句道,
“我爹叶鼎之!!!”
】
“啊!!!”
“叶鼎之!!!”
“老叶,可以啊!!!”
“居然有这么大个儿子!!!”
“魔教教主叶鼎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