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黄金棺走了一圈,眼神变得越来越亮,仿佛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,“不过,经此一役,我对着棺材里装着的东西,倒是越来越好奇了——看来,它和我之前预想的,不太一样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
唐莲脸色骤变,立刻跨前一步,警剔地盯着萧瑟,周身气机隐而不发。
萧瑟见状,轻笑一声,摇了摇头:“放心,我只是好奇,还没到非要动手抢夺的地步。”
他话锋陡然一转,视线扫过面露疑惑的雷无桀和千落,最后定格在唐莲脸上,“你们可知,就在几日前,京城寒水寺,出了一桩震动朝野的大事?”
雷无桀和千落一脸茫然,唐莲的脸色却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,他沉默了一下,才低声道:“你是指……忘忧大师?”
“正是。”
萧瑟点头,语气带着一种洞悉内情的从容,“就在几日前,德高望重的忘忧大师于寒水寺中安然圆寂。
而几乎是同一时间,你唐莲,便护着这口黄金棺,从寒水寺秘密出发。
如今江湖上各方势力都在猜测这棺中之物,而最大的可能,也是流传最广的一种说法……”
他故意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的脸庞。
性急的雷无桀立刻追问道:“是什么?萧瑟你快说啊!别卖关子了!”
萧瑟盯着那口在月光下流转着幽光的黄金棺,缓缓地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这棺材里装的,恐怕……就是忘忧大师的金身法蜕。”
就在他话音刚落的刹那——
“呵呵……多日不见,唐莲,你们看起来,可是狼狈了许多呢。”
一个带着几分娇媚,却又隐含锐利的女声,突兀地从前方昏暗的林地中传来。
这声音一起,唐莲、千落、雷无桀几人瞬间如临大敌,刚刚松懈的神经再次紧绷!
兵器瞬间出鞘或握紧,目光死死盯向前方。
只见月光斑驳的暗林深处,两道身影,一高一矮,一挺拔一妖娆,正缓缓地,自阴影中踱步而出。】
“寒水寺里有忘忧大师吗?”
“莫非这黄金棺里是那个孩子?”
“看来寒水寺不安全了!”
“这两人怎么又出来了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