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白时空与暗河传时空的众人还在惊疑猜测,天幕画面已骤然提速
【只见那少年身形如鬼魅般在刀光剑影中腾挪,指尖刃划出森冷弧线,只听“叮叮当当”一阵密集脆响,山匪们手中的兵刃竟如朽木般被尽数击碎!
诡异的是,他明明有无数次机会直取要害,却愣是点到即止,未曾伤及一人性命。】
少白时空
“好身手!更难得是这份仁心。”
百里东君看得眼中异彩连连,抚掌笑道,“若是有缘,我定要请这位小兄弟喝上一杯最好的酒!”
一旁的雷梦杀却是不以为然地嗤笑一声:“东八!
你就是心太软!
对这些打家劫舍、为祸乡里的败类讲什么仁心?
换作是我,早一刀一个为民除害了!
要我说,这小子还是太嫩,优柔寡断!”
暗河转时空里,苏暮雨凝望着少年那精妙绝伦却又克制无比的身法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。
苏昌河则又凑到唐怜月身边,用手肘撞了他一下,挤眉弄眼道:“玄武使,瞧见没?
这脾气,这行事作风,跟你当年单枪匹马闯暗河找大家长谈判时,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!
引而不发,慑而不杀……啧啧,果然是你教出来的‘小玄武’,连这别扭性子都随了你……”
他故意顿了顿,瞟了一眼旁边的慕雨墨,声音拖得老长:“不过嘛,也正是你这个性子,我家妹子才对你……”
“苏昌河!”
一声混合着羞恼与杀气的娇叱骤然炸响!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慕雨墨俏脸含霜,指尖已泛起幽邃的乌光,周身气机锁定苏昌河,显然是被这话戳中了心底某处,眼看那凌厉的毒功就要招呼过去。
“哎哎哎!姑奶奶我错了!不说了不说了!”
苏昌河见状连忙举手讨饶,飞快地指向天幕,“看戏!看正戏!后面肯定有大热闹!”
就在这时,天幕异变再起!
【那少年刚将山匪尽数击退,还未来得及喘息,忽然象是感应到了什么,猛地转头望向身后茫茫雪原,脸色骤然一变!
“不好!”
他再无丝毫尤豫,身形一闪便跃上马车,扬鞭猛抽!
双马吃痛,嘶鸣着拉动马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出,只留下一句冰冷的断喝在风雪中回荡:
“不想死的,赶紧滚!”】
山匪们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愣在原地,天幕下的各方观者也均是心头一紧,满腹疑云——
他在怕什么?
是什么能让这般身手的少年如此忌惮?
下一秒,答案揭晓!
【“轰隆隆——!!!”
如同闷雷滚过大地,震耳欲聋的马蹄声自雪线尽头轰鸣而来!
只见数十骑如黑色铁流般冲破雪幕,清一色的玄甲重铠,在雪地中反射着幽冷的寒光!
他们黑衣玄甲,全副武装,腰间佩制式横刀,手中握着精铁长枪,一股百战精锐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,令人窒息!
“这是……帝国的百战玄甲军!!!” 山匪中有见识广博者已骇然失声。
山匪们此刻才如梦初醒,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想四散奔逃。
“嗤!嗤!嗤!”
玄甲禁卒动作整齐划一,手腕猛地一扬,手中长枪化作夺命寒星,精准无比地掷出,瞬间封死了所有逃窜路线!
跑在最前面的两个山匪甚至连惨叫都未能完全发出,便被呼啸而至的长枪当胸贯穿,硬生生钉死在雪地之上,温热的鲜血汩汩涌出,瞬间将周遭的白雪染得刺目猩红!
剩下的山匪肝胆俱裂,腿一软,“扑通”跪倒一片,磕头如捣蒜,连求饶的话都吓得说不出来。
玄甲骑兵中,一名为首的将领勒住马缰。
他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狼借的现场和那两道尸体,最终定格在马车消失的方向,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,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,响彻雪原:
“那辆马车,往哪个方向去了!?”】
少白时空
天幕之上,玄甲禁卒如雷霆般的杀伐,让江湖众人为之色变。
但若论心惊肉跳,首当其冲的,却是天启皇宫深处的那位九五之尊。
太安帝立于丹陛之上,仰望着苍穹异象,龙袍下的手指微微颤斗。
左首是仙风道骨却面色空前的国师齐天尘,右首是阴测测的大监浊清。
身后一众皇子更是禁若寒蝉,大气不敢出——唯独少了那位本该在场的琅琊王萧若风,此刻他正在学堂之中,与师兄弟一同观幕。
“这……这究竟是哪方势力的人马?!”
太安帝指着天幕,声音因惊惧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,“其凶悍酷烈,竟一至于斯!”
齐天尘捻着雪白长须,浑浊的老眼此刻精光爆射,死死盯着那支小队,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。
“此队虽只数十人,然气息勾连,行动如一,彼此呼应间竟隐成阵势,将众人之力拧成一股!这绝非寻常军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