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几分健康的红晕,整个人瞧着格外精神。
看见小姐,她立刻俯身,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,声音清亮“莲子给小姐拜年,恭喜小姐,贺喜小姐,过了年又长了一岁!”
“给泥的,”阿沅见是她,立刻从兜里掏出那个预留的小荷包,塞了过去。
莲子却像被烫到似的,连忙后退了两步,双手直摆“使不得使不得!阿爷阿奶早就叮嘱过了,只有长辈给晚辈发压岁红封,讨个吉利,我可不能收小姐的,这不合规矩。”
“嘿嘿,这个不是红封,”阿沅早料到她会推辞,小脑袋一扬,解释道,“这是过年礼物,不算那个规矩。泥打开看看。”
“礼物?”莲子将信将疑,见阿沅坚持,才小心接过荷包,解开系绳。里面并非预想的银锞子,而是一只沉甸甸、亮闪闪的雕花银手镯。
她轻轻吸了口气,“这……这太贵重了。”嘴上说着推脱的话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那镯子上栩栩如生的富贵鲤鱼雕工吸引住了,那鱼儿仿佛要跃出水面,寓意极好,做工也精致,实在让人移不开眼。
“你戴上试试!”阿沅见她喜欢,更高兴了,直接拿过镯子,拉过她的手腕就往里套。“窝挑的,娘亲说…就该…漂漂亮亮。看,窝们都漂漂亮亮的!”
莲子低头看着腕间突然多出的这份闪亮又实在的礼物,想起自己从前手腕上、脖子上空荡荡,最奢侈也不过是过年时绑的两根新头绳,鼻子忽然有些发酸。
这沉甸甸的不仅是银子,更是夫人和小姐将她放在心上的情谊。她握着镯子,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“谢……谢谢小姐……谢谢夫人……谢……我……我真喜欢……”眼眶都有些红了。
“嘻嘻!傻莲子,娘亲和爹爹给的红封,咱们还没去领呢!”阿沅看她激动的样子,心里也美滋滋的,一把拉起她的手,生怕她再沉浸在感激里掉金豆子,转身就兴冲冲地往外跑。“快走快走,别让嘚嘚抢了先!”
两个小姑娘,一个一身大红如火,一个桃红似霞,手拉着手,像两朵被冬日暖风催开的花,叽叽喳喳地冲出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