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玉碎片怎么办。
这东西据说是上古至宝,却是克他的,拿在手里也没用,最好的办法是毁了。
碎片现在在这个女人手里,认她为主,只要她心甘情愿地把它交出来……
令狐轩皱了皱眉。
他堂堂道尊,居然受制于一个毫无修为的废物,实在是荒谬。
他才不愿意呢。
大不了等玩腻了,把她一剑杀了,到时候再来处理她身上的这枚碎片。
作为没有修为的废物,她的寿数不会超过百年,实在不行等她自己死了,仙玉碎片自然落在他手里。
令狐轩抬起手,擦了擦唇边的血迹。这时,一直缩在他怀中的栗月开口问道:“你为什么觉得死对我来说会是一种解脱?”
她想了半天,结合道尊先前的话,得出一个可怕的结论——这个太华山恐怕不是什么AAAAA级景区,而是一座可怕监牢啊。
释清道尊法力这么高强都逃不出去,可想而知这里是什么样的炼狱。
想到那处恐怖的阵法,栗月觉得自己有点死了。
她还是想向令狐轩求证,没想到等了半天,对面一言不发。
无他,令狐轩目前的心情很差。
他懒得说话。
没得到答案的栗月顿时焦躁起来,她闻着令狐轩身上的味道,觉得他很像一颗巨大的安眠药,只不过眼下,这颗安眠药里混入了分量不小的鲜血,散发出令人心惊的血腥气味。
渐渐的,她又有点想睡觉。
说到睡觉,栗月猛地惊醒过来。
“我刚才不是在睡觉吗,”她转头盯着令狐轩,发出认真的疑问:“怎么会突然掉下去?”
令狐轩很不喜欢她现在这副兴师问罪的模样。
是他一不小心把她甩飞出去的,那又怎样呢?难道还要他给她道歉?
仔细想想,自从见面以来,她是不是有点太放肆了。
胆子太大,连自己的身份都忘了。
“刷刷——”
乌鸦翅膀扫过地面,大乌鸦载着他们稳稳落地。
天边露出鱼肚白,竟是整整折腾了一夜。
令狐轩把栗月扔到地上,自己也跟着飞下来。他掩着唇咳嗽了一声,似乎更虚弱了。
“我现在要休息。”他点了点栗月:“你来侍奉。”
栗月迷茫地看着他:“我要干些什么?”不好意思啊,现代人,没做过奴隶,业务不太熟练。
令狐轩蹙眉:“你唤我什么?”
栗月:我什么也没唤啊……
见她没回答,令狐轩开始制定规矩:“从今天起,我就是你的主人,你平常都要这么唤我。”
主人?这有点变态吧。
栗月震惊地看着他。
她还是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事,小心翼翼地又问了一遍,当然,加上了令狐轩要求的前缀——
“主人,请问我应该做些什么呢?”
话说完,栗月鸡皮疙瘩掉了一地。
令狐轩顿时失去了耐心,脸色阴沉道:“你到太华山是做什么的?做你该做的事。现在,立刻。”
来杀我的?监视我的?来吧,做你想做的事,这不是个绝妙的好机会吗?
他勾了勾带血的唇角,幽幽扯开一个诡异的笑容。
栗月顿时头皮发麻。
她的脑子一堆浆糊,还没完全从刚才的刺激中转过神来。
我到这儿来是做什么的?
包办婚姻,来结婚的啊……
我靠。
电光石火间,栗月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这个释清道尊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?难不成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play中的一环?
主人?
栗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该做的事?
她为难道:“这不太好吧……”
令狐轩冷笑,恨恨威胁:“不然就死。”
末了,又想起她仿佛并不怕死,改口道:“不然就把你的皮剥下来,活着。”
栗月想了想那个画面,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神经病啊!
她在心里天人交战,迟迟没有动作。令狐轩的眸色越来越暗,眼看就要彻底耗尽耐心。
终于,栗月深吸一口气,闭着眼睛猛地上前。
伴随滚烫的触感,令狐轩陡然瞪大了眼睛。
栗月在他唇边轻轻啄了一下,一触即分。
她盯着他殷红的唇看了又看,似乎是想眼睛一闭,不管不顾地覆上去,然而天人交战,最终还是败下阵来,连连退开。
“我真不行,要不你还是找别人吧!主、呃主人?”
如此尴尬的时刻,她还不忘加上称呼。
实在是敬业。
栗月感觉自己的脸快烧起来了,浑身的血在瞬间冲上大脑,冲得她甚至有点站不稳。
在一片眩晕中,栗月看见令狐轩的神色在短短的几秒之内变得无比僵硬。
一股热意毫无预兆地轰然炸开,从他的耳根急速蔓延至整张脸。
原本从从容容、游刃有余的嘲弄彻底凝固,被一种全然的、措手不及的怔忪取代。
“你!”
“放放